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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冷宫活下去的最好伪装。
叶初棠看了眼天色,说道:“冷宫的妃嫔先不动,我明日去一趟。”
叶安灵的惨状,不去看一眼,可惜了。
“属下遵命,祁公子和祁夫人请慢走。”
韩良其实想问一下祁宴舟登基的事,又怕太过僭越,就没有提。
祁宴舟和叶初棠回去时,街上依旧没人。
两人回到辰王府时,许姨娘和祁鹤安已经做好了饭菜。
但因街上没什么菜卖,晚膳有些简陋。
“家主,夫人,菜市场只能买到这些,实在抱歉。”
叶初棠笑着道:“无妨,等京城的秩序恢复就好了,姨娘辛苦。”
“不辛苦,你们忙碌了一天,快吃吧。”
祁鹤安帮大家盛饭。
“今晚的饭菜虽一般,但管饱。”
祁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饭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安安因为睡得沉,连晚饭都没吃。
叶初棠去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后,放了心。
等她回到棠舟院,祁宴舟急忙问道:“阿棠,安安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论安安经历了什么,他都不相信安安会被吓成那样。
叶初棠没办法解释,上前挽住了祁宴舟的胳膊。
“你放心,安安不会有事,成长的必经过程而已。”
祁宴舟见她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
“今日辛苦,快休息吧,接下来的几日都会不得闲。”
叶初棠的确有些累,沐浴之后就和祁宴舟躺下了。
今夜的京城。
除了祁家人,谁都没能睡个安稳觉。
皇帝在半夜的时候,火毒就发作了,疼得鬼哭狼嚎,却没人理会。
他想死,却没有勇气,只能无能怒骂,直到昏死过去。
***
次日。
叶初棠和祁宴舟昨晚睡了个好觉,很早就醒了。
她洗漱过后,立刻去看安安。
安安已经醒了。
他昨晚没吃饭,天还没亮就饿醒了。
看到桌上有糕点和茶水,就用来垫肚子。
茶水入腹,清甜可口,是灵泉水。
安安吃得正欢时,叶初棠来了。
她见安安的精气神已经恢复过来,笑着道:“饿坏了吧?”
安安连忙放下手里的糕点,向叶初棠请安。
“孩儿吃了些糕点,不饿了。”
叶初棠走到安安面前,拉起他小手,给他把脉。
安安昨日喝了安神汤,美美睡了一觉,今日的脉象好多了。
“恢复得不错,头还疼吗?”
安安实话实说,“不疼了,但有点闷闷的。”
“正常反应,午时左右,症状便会消失,你一会跟着我和你爹,进宫一趟。”
既然儿子要当皇帝,就得趁早接触一些事。
“孩儿遵命!”
叶初棠看着一本正经行礼的安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从空间拿出一些热腾腾的吃食给他。
“吃吧,一会进宫,我再来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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