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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婵出声附和:“太后,皇后说的是,皇上的身体重要。”
太后也是气糊涂了,才没想起这一茬。
她看了眼还没清醒的周弼,恨不得拿根棒子把人打上一顿,却终究顾虑到周弼的伤势,将打人的念头忍下。
意图打杀
待头没那么痛以后,太后阖眼,养了下神。
片刻后,她整个人舒服不少,找到能砸的东西往张有德身上一扔,吼道:“狗奴才,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皇后的话吗?”
张有德被砸得额头冒血,不敢伸手去挡,更不敢呼痛。
他心知这回闯了大祸,又不敢说妙戈是端王带来的,怕得罪正备受皇上信任的端王,只得跪着出了殿。
张有德额头处疼得嘶了一声,老脸一狰,抬腿踹了脚守在殿外的太监,尖嗓一吼:“去宣御医!”
那名太监被踹得从殿外的台阶滚下,捡起掉落在旁的帽子,转身往外跑去。
张有德发了一通火,想到里面的乱状,心里愁得不行。
裴缺裴得站在一旁,就这么兴致勃勃地瞧着。
张有德掉了面儿,想到这两人借着给皇后办事的名头拔除了他不少人,还弄死了他一个很机灵很讨喜的干儿子,当即恶狠狠地瞪了眼。
裴缺一笑,贵人都在殿里,他们做奴才的不敢出声,便眼含挑衅,抬手一指张有德往外冒着鲜血的额头。
张有德气得转身。
殿里伺候的人跪了一地。
周弼神思飘忽,他觉得自己如坠云端,浑身轻飘飘的,好似如仙人即将乘风归去一般。
他从龙榻上翻身而起,浑身是血地走到太后跟前,指着满殿的太监,把他们全认成了长宁宫里的男宠:“母后,您这是也成仙了吗?怎么到了天上,您都还得带着男宠啊?”
太后面红耳赤,手一拍扶手,疼得掌心泛红,骂:“混账!”
周弼笑了,这会儿寒食散的效用还没过去,他仍处在极其兴奋的状态中:“母后,好端端的您发什么火?是不是您宫里的男宠没伺候好您,您欲求不满,以至于您把火气都撒到朕这来了?”
太后气极:“你简直无可救药!”
王婵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姜娩也没说话。
得亏她之前见识过几回如此荒唐的场面,不然也会惊得忘了反应。
裴相和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深处,划过少许散漫的笑意。
妙戈跪着不敢动,只是想着身上的衣裳,偷偷瞧了眼姜娩,暗暗记下姜娩的模样,想着等她到了地底下后也会记皇后的一份恩情。
在皇上重伤期间与其颠暖倒凤,白日宣淫,想来她是活不了了。
只盼皇上清醒后能念着她伺候的不错,护上一护。
御医赶来之时,乾庆殿已经收拾过一遍,但他一看周弼染血的背部,以及跪在地上扮作太监的妙戈,哪里还能不明白?
等周弼有意识后,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有片刻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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