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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宜宾出发,沿江而东,车未入站,鼻尖先闻香。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酿味”,不是饭菜,也不是烟火,而是一种古老发酵之后散发出的深沉气息。
我知道,我到了——泸州。
这里是中国白酒的“原香地带”,也是红色基因的发源地之一,更是两江交汇、三省通达的文化十字口。一座城,能兼具浓烈与含蓄,酿得出风骨,也守得住家常,它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千年的“手艺”。
我翻开《地球交响曲》地图,在四川盆地南部、长江与沱江交汇之处画下红圈,写下:
“,泸州已记。
她是烈酒入骨的地方,
是信仰落脚的原地,
是川南重口味生活的灵魂骨架。”
下一站,是自贡。
我要踏上古盐道,走入曾经照亮半个中国夜晚的盐都,去看恐龙的遗迹、盐井的回声、灯会的绚烂,去听一座城如何用“地下的盐与地上的光”讲述自己。
我提笔启程,轻声说:
“香气已散,盐气正浓——自贡,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