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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北郊,风雨微霁。
赵云一身夜行甲,率巡言司属骑三人,悄然潜入建业西坊。此地紧邻策馆,其后即为旧将秦松之宅。秦松乃东吴故将,曾败于合肥,自此沉寂。然近月来却频繁与北使往还,引起巡言司警觉。
“主公有令,非确证不得惊动。”赵云语声微冷,“今晚不入其院,直窥其会。”
三人fanqiang越巷,伏于朱红牌楼之后,静候其变。
未时方过,宅中灯火复燃,一队衣冠整齐者鱼贯入内。赵云目光锐利,低声道:“前三人乃策馆执事,右侧之人,乃许都旧吏唐冀。”
半刻后,一道熟面缓步而出,赵云猛地一怔:“竟是周密。”
周密者,原为鲁肃心腹,曾参与柴桑政令,因言政不合,数月前遁返江东,外称闭门读书,今竟现于此地。
唐冀与周密并行而入,门扉关紧。赵云沉声道:“证实其叛,已足。”
忽有纸鸢破空,落于赵云臂上——乃巡哨密信。
“策馆使者明夜将jihui于吴郡南寺,密招江东旧将五人,其意为‘秋分之谋’。”
赵云冷声:“此谋若成,江东将先乱后崩。”
“随我走。”
次日清晨,柴桑。
赵云入署复命,诸葛亮手捧情报,眉头紧锁。
“秦松、周密、唐冀……皆为旧族之人。”他叹道,“司马懿之谋,不止文乱,更以旧将乱心。”
吕布沉声:“吴郡南寺之会,必斩之。”
“命赵云、陈宫、高顺分道行事。赵云率轻骑潜入南寺,擒其主谋;高顺设伏南城大道,阻其援应;陈宫调控江道,防其退路。”
诸葛亮补充:“会后可公示其谋,以警东郡。”
吕布点头:“好。”
是夜,吴郡南寺香火寂寂,后殿中却烛影斜照,策馆五人、秦松、周密等皆已入座。
司马懿未至,然其副使赵翼代言:“曹公信至,东吴三月既满,当有一变。诸位若应者,三年之内,位列郡将。”
众人低语不止,忽窗棂猛破,赵云跃入,一枪挑飞案烛,厉声喝道:“叛逆谋国,还不受缚!”
高顺之军破门而入,诸人震骇四散。周密趁乱奔逃,赵云追至回廊,一枪贯其左肩,缚于地上。
秦松亦被擒,赵翼负伤遁走,却被埋伏于侧院的柴军卒格杀。
次日,柴桑张榜示众,列“江东旧臣叛谋七人”,以“策馆之乱”明正其罪,废三馆之设,焚魏书百卷。
张昭闻讯大惊:“其已察觉!”
司马懿面无惧色:“一馆废,十馆可建。江东若民心不稳,谤我者更众。”
张昭咬牙:“不容再迟,三月将满,当先发制人。”
司马懿低语:“亦可借此之机,引战于吴郡,令柴桑不得安。”
柴桑城内,风雨再起。
诸葛亮立于南署高台之上,望江而叹:“魏使之谋,以叛立言;东吴之病,根在旧脉。”
吕布亲阅赵云呈缴文书,长叹一声:“三月既将尽,东风又起。”
“传我令,全军整备,秋战——将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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