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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能量?”她声音干涩,“阴冷,诡异,绝不是普通恐爪鸦能拥有的,这上面,甚至带着被操控的痕迹。”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银虎和族长,一字一句道:“这次的袭击,恐怕不是意外,它们的背后,有人操控。”
“操控!”
族长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中回荡,带着颤抖,手中的兽骨拐杖被他握得咯吱作响,阅尽沧桑的眼眸中,充满了沉重与忧虑。
部落的未来,乐清母子的安危,像两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看了看美林,又看了看银虎,最终视线落在那几根不祥的黑色羽毛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银虎从议事厅出来,步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受伤的右臂在兽皮吊带下隐隐作痛,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疲惫。
推开木屋的门,一股淡淡的馨香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幼崽特有的奶味。
乐清正坐在兽皮垫上,怀里抱着小家伙,低头轻声哄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银虎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烦躁,走到她身边坐下,声音尽量放得轻柔:“嗯,我回来了,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说完,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一个会吸引觊觎的强大生命,是他们的孩子。
乐清的视线却落在了银虎的右臂上,兽皮吊带边缘,有几点新鲜的暗红色血迹渗了出来,格外刺眼。
“你的伤?”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木架旁,从上面拿起美林早上留下的草药罐和干净的兽皮。
“我、我帮你换药。”
银虎瞳孔中掠过一丝暖意,没有拒绝,默默地解开了手臂上的兽皮吊带,露出了那道依旧狰狞的伤口。
乐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将捣烂的草药均匀地敷在上面。
温热的冰凉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肌肤,引来两人同时的微微一僵。
木屋内的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微妙。
这时,一名松鼠战士来到木屋前,恭敬地传达了族长的命令。
“银虎大人,乐清大人,族长请二位去议事厅。”
乐清的心莫名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银虎。
议事厅内,火光跳跃,将族长脸上的皱纹映照得更加深刻。
美林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族长的表情,是乐清从未见过的严肃与沉重。
“银虎,乐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今天下午,我又仔细查阅了部落中留存的古老兽皮卷,结合美林的判断和银虎带回来的羽毛,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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