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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物资,我凑齐了,仍是放在老地方!
你说,我该不该,做点什么准备?”
轩辕澈,他随意的,放下手上的空碗,嘴里咀嚼着,最后一口面条。
只见,二人脸上的表情,皆闷闷的。
间隔了,大概两句话的工夫,轩辕澈用手帕,擦着嘴角,说道:“
若雪,她不喜欢周秉坤,但是,她不能逃婚,也不敢逃婚!
她虽贵为公主,却无依无靠!
时至今日,她只能用,献上‘忘尘谷’,来维系他们父女之间,虚假的空头情!”
南风巡抬头,他目光凄楚的,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是啊!
她怕逃婚,会连累别人!
所以,她宁愿忍受着,成婚之后,死水一样的生活,也不愿,有人为她受难!
最可气的是,你我二人,却什么都不能做!”南风巡垂头丧气的,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轩辕澈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不能,让我的兄弟们,卷进这件事里!
你不能,连累南风氏的族人们,为你担责!
我们二人,都不能抛家舍业,为了一己之私,而去抢婚!
这才是,你最苦恼的地方!”
“噔噔噔”,下楼梯的声音,轻轻的传来。
二人同时,闭口不言,十分默契的,变幻了面容、衣着。
若雪和崔玉,依次下了楼,二人皆是一样的装扮,脚不沾地的,离开了“苏记会馆”。
孙梅从楼上下来,来至南风巡、梅染的旁边,她在空桌后的,长凳上就坐,并道:“
刚才那位主子姑娘,没砍价,她带来的仆妇,倒是很懂行情!
那姑娘,买了南风少主的戒指,二十四两银子!
人家,直接付的黄金,还是官制的金锭子呢!”
孙梅的话音里,透着羡慕和眼馋。
南风巡,一脸正色的,对孙梅说道:“
孙夫人,管好你自己和伙计的嘴,不然,你明白的!”
话音刚落,阿方便从大堂的后门进来。
轩辕澈收回自己,打算卖给若雪的“乾坤玉环”,付了素面钱,便转身离去。
南风巡从后门离去,阿方取了二十两黄金,便快步跟上他。
孙梅瞅着手上的金锭子,又是摇头,又是咂嘴,她念叨说:“
比不起,俺是佃户的女儿,人家是用金锭,买东西的——主子!”
半年的时间,“忘尘谷”从鸟语花香的大花园,变成了一个田庄。
一展眼,又到了年根底下,若雪将“忘尘玉佩”,进献于“南帝”。
“南帝”本打算,他自己先游赏一番,然后,再差人打理。
不曾想,“忘尘谷”里,花木全无,山峦已被削平。
一望无际的田垄,毫无景致,且连一栋房屋,也没剩下。
“哼!她这是,心里有气,搬的可真干净啊!”南帝看着空无一人的“忘尘谷”,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气得拂袖而去,众内侍和宫娥们,或拎或抬着,茶奁器具,桌椅小榻,瓶炉箱柜等物,跟着离开。
半日后,黎平乾收到了,内侍送来的“忘尘玉佩”,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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