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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南风宇,端坐在上,南风巡,坐在其父的左后侧。
南风遥、南风远,都靠着议事厅的西墙,坐在方凳上。
二叔伯垮着一张长脸,说道:“
‘南帝’下旨,太子领命查抄了,南风氏在南明境内的,所有产业!
其直接损失,约合三十万两银子!”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有人低声道:“
哎呦!那么多钱啊!
我那一份,也折在里面了呀!”
议事厅里,怨声载道,愤恨不息,拍桌子,跺脚叹气的声音,久不消散。
几个长老,纷纷表态,胡珍珠需担首责,陈夫人亦有过错。
此时,一个小厮进来,向南风宇汇报道:“
族人,胡氏小姐的生辰八字,是假的……”
他将当年,陈夫人做主,欺上瞒下的,将胡珍珠接进门,这前后始末,据实而说。
此仆,又将各色证物呈上。
直至,深夜人散,议事厅的灯火,才熄灭。
翌日清晨,胡珍珠被婆子,拖拽着,从柴房,送到了祠堂。
陈夫人与胡珍珠,这对婆媳,在南风氏祠堂的大门外,走了个对脸。
“没用的贱人,你坏了我的计划,还敢用‘机关刀’来弄假伤……”陈夫人对胡珍珠,一顿臭骂。
陈夫人,一身素色粗布衣裙,她的发髻上,连支木簪,都没有。
胡珍珠挺直了腰板,她面无表情的,回怼道:“
我再没用,也把你,一起带来祠堂了!
听说,夫人以前,在这儿,住过三年,差点就死了呀!”
说着,胡珍珠冲陈夫人,摇头咂嘴,上下打量。
这些,家仆们,只认权势富贵,余者,与自己无关,便不会在意。
她们将陈、胡二人,生拖硬拽的,押进祠堂内。
每天清晨,婆媳两人,放血之后,才有饭吃,且每天一餐。
闲暇时,胡珍珠问陈夫人,道:“
昭德公主,她到底长什么样啊?”
陈夫人闭着眼睛,幽幽的念道:“
面相仁善!
是让人不忍心,去伤害她的,一个人!”
两年后,陈夫人熬不过去,先死了。
又过了一年,胡珍珠也在茉莉花开的时节,奄奄一息。
她的姑姑,在南风老夫人的院子里,直跪了一天一夜,她间歇着,高声恳求道:“
求老夫人开恩,放珍珠出祠堂吧!
民妇崔氏未亡人,愿替侄女赎罪,以汝一身‘精血’和灵力,供奉南风氏的‘灵脉’!”
三天后,胡珍珠,在一间低矮的下房中醒来。
她看着,身下的土炕、草席,又瞧见,低矮的炕柜上,放着姑姑的银簪子,和两页字纸。
半晌后,她捧着姑姑的遗书,哭得泣不成声。
一晃,八年已过,这天清晨,南风巡更衣时,突然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众人慌乱,忙传信儿出去,请医诊治了十天。
“这都第六个大夫了,怎么也说,治不了!
让家属,把那些东西,置办齐!”泽兰坐在正房廊下的台阶上,叹气说道。
南风太夫人,带着好些人过来,看视昏迷不醒的南风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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