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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巡眼睛里一笑,说道:“
我们一起,去花卉市场,看看行情!
这邺城的冬天,要持续到三月份!
凡是,烧炭火取暖的人家,都习惯,在暖阁里,放几盆新鲜的花卉!
一来,增添一抹生机,使屋内有些绿意!
二来,也为赏花、闻香,多些鲜艳的颜色,有些朝气!”
二人,在方桌旁,相对而坐,若雪抬头,问一旁的崔玉,道:“
崔姑姑,那百合莲子羹,厨房里,煮好了吗?”
崔玉瞅了一眼南风巡,抿嘴笑着,回话道:“
公主,奴婢出去瞧一眼!”
话音未落,若雪先觉得害臊,脸上作烧,遂低下头,双手轻转着茶盅。
南风巡看着若雪的,光洁白皙的额头,嗅着她身上的花香味儿。
他犹豫了一下,才试探性的,伸出手,放在桌面上。
只见,那只温厚的大手,在一点点的,朝着若雪的右手而来。
若雪又紧张又害羞,心底有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道:“
你在矫情什么?
他第一次,在你的面前出现时,你脱他的衣裳,给他上药,那情形,你忘了吗?
啧啧!这会儿,你有了爵位,便也学会了,寻常女孩的矜持味儿!”
若雪在心底,一面嘲笑着自己,一面自我解释。
“你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邺城!
每日,你可睡上四个时辰了?”若雪,以严肃而正式的口吻,询问南风巡。
方桌的对面,南风巡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我这几年,得良医的照顾和方剂,夜里睡得不错,吃饭也香!
虽然,我——”
说到这儿,南风巡低了一头,隔了一句话,他又抬眸,看着若雪的眼睛,说道:“
我时常受伤、中毒,总是让若雪伤心、难过!
这一点,我时常反思,为若雪的难过,而自责、懊悔!
但是,我不怕,总有一天,我们能携手,离开各自的牢笼!
一起在‘忘尘谷’里,过着我们,闲云野鹤的日子!”
闻言,若雪眼眶一热,一颗珠泪,从左眼中滑落。
南风巡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若雪的这颗泪珠。
他将泪珠儿,施法凝成,一颗小小的水晶珠,放进一个,绣着合欢花的,红绸荷包里。
这一幕,落在若雪的眼睛里,她在心里默念道:“
好多年前,那时还一门心思挣钱的我,见着这样的情形,只会骂人‘傻,娘炮,假惺惺’!
怎么,今时今日,我却只觉得开心呢!”
若雪将这一幕,默默地印在心里。
屋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空气中,隐约有一丝甜牛奶的味道。
若雪今日,身着石绿仕女款襦裙,南风巡,则是一身清水蓝竹叶纹大袖长袍。
二人的衣裳,颜色相近,款式简单别致。
隔了两句话的工夫,若雪收回暇想,嗓音哽咽着,娇声说道:“
你讨厌,净说这些酸话,招我哭!”
南风巡握着若雪,并将他的上半身,凑向她,柔声说道:“
那你打我两拳,罚我语言上的,莽撞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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