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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白玲卷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苏惠云走去。
苏惠云扬起脸蛋儿,神情没有丝毫畏惧:“是你没管教好闺女,把我宿舍搞成这个样子,凭什么还要教训我?”
“呵呵,就凭我老公有权有势,知道他表哥是谁吗?是现在警局的局长!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把你抓进去!”
曾白玲捂嘴笑了两下,居高临下地道:“是了,像你这样的土包子,我说了你也不信,反正我老公就在来的路上,你给我等着!”
苏惠云面无波澜,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仗着她老公的权利作威作福,难怪会培养出如此蛮横无理的女儿!
陆丽媛扯扯曾白玲的衣服,故作委屈:“妈,那我爸什么时候来啊?一定得把这人抓进监狱,她实在太过分了!”
一旁的校长意识到她们娘俩在颠倒黑白,立刻解释道:“陆夫人,这事儿确实是陆同志的不对,把苏同志的房间搞得一团糟,确实该道歉和赔偿,既然你来了,那也该商量下赔偿事宜!”
“呵呵,”曾白玲不屑地笑了:“我是有钱,但我也不可能赔偿这种人,校长,当初我女儿进学校的时候,我可是给你送去了好酒好烟,你也答应了好好照料我女儿,现在是怎么回事?”
曾白玲眼带锋芒,叉起腰来。
“陆夫人,我承诺给你的好好照顾,是保证陆同学在学校不受他人欺负,但也不能让她欺负别的同学啊,”校长满脸无奈,急出了一脑门的汗,可还是跟她们娘俩说不清楚。
陆丽媛撇撇嘴:“校长,这事儿您就别插手了,反正你也管不了。”
校长眼一瞪,指着她,半天没说出话。
想到徐家人马上就要到了,苏惠云舒了口气,礼貌地对着校长鞠躬:“谢谢校长对我的关怀,但这里我能应付,您先回去吧。”
校长满脸担忧:“那怎么能行?你这孩子别逞强......”
突然,门外传来阵汽笛声。
苏惠云眼前一亮,应该是徐家人来了。
她满怀希望的看过去,却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男人走得飞快,眼睛又小又细,左脸上有道长刀疤,塌鼻歪嘴,身材又矮又瘦,看着就像个地痞流氓。
这就是陆丽媛的父亲陆芗。
陆芗的表哥是警察局局长,往陆军部队塞了不少钱,让他得以在里面谋个少尉的职务。
但因为他没文化没能耐,这少尉只不过是个空职,没啥权利。
看见他,陆丽媛委屈地喊了声“爸爸,”随即跑过去。
“爸,你终于来了,都不知道他们把你闺女欺负成什么样了!”
陆芗嘿嘿一笑,用手捏捏她的脸蛋:“别怕,爸来了,我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闺女!”
陆丽媛一脸得意,瞪着苏惠云,靠在陆芗肩膀上。
陆芗嘴里叼着根雪茄,在苏惠云面前站定,往她脸上吐烟圈。
苏惠云厌恶地皱眉,用手挥了挥,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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