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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清顿时点头:“对对对,他们也该有报应。”
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恨不得将朱桂花生吃了,却又感觉一点办法都没有。
盛安宁慢条斯理的出着主意:“告他们啊,他们的行为就是人贩子,自古以来人贩子都可恨,整个河湾村的人都能证明时勋在他们手里过得不好,这是什么?这是虐待!”
越说越气愤,声音都不自觉高了:“一定要告他们,把朱桂花两口气关进去,让他们子孙三代别想有出头的日子。”
钟文清觉得很有道理:“安宁这个办法好,就去告他们。”
盛安宁还再添一把柴:“爸不是还在那个县城工作过?怎么也有几个旧相识,就用权压他们!”
周时勋抬眸看了眼盛安宁,这姑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吃亏不说,吃了亏肯定也要立马找补回来。
不过这样很好,以后不会被人欺负去。
钟文清被盛安宁安抚到了,和她一起一边痛骂着朱桂花一家,一边骂着周陆明不是人。
让钟文清压着心口的那股郁气散了不少,不知不觉吃了半个馒头。
而且跟着盛安宁,她也学会了很多骂人的新词语,什么养大周陆明不如养大个胎盘,朱桂花一家就是烂眼蛆,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污染空气......
周时勋看着两人越骂越痛快的样子,特别是盛安宁,因为气愤脸蛋涨红,眉眼染着薄怒,让整个人都变得生动明艳。
不过她开导人的法子还挺特别,钟文清跟着这么一通骂人后,精神好了很多。
到了晚上也没见周北倾过来,盛安宁见钟文清都没问,她就更不关心了,要是周北倾能赶紧回京市更好。
免得留下来又惹出什么乱子来。
等天彻底黑下来时,周朝阳急冲冲地跑了来,进屋看见钟文清好好的,妈呀一声过去抱着钟文清:“妈,还好你没事,真是要吓死我了,周陆明这个王八蛋,我们家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能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钟文清有些纳闷:“你怎么跑来了?”
周朝阳又跟周时勋和盛安宁打了招呼,才着急地说着:“我姐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赶紧请假过来看看,正好下午后勤有车来市里,我就跟着过来。”
钟文清皱着眉头:“你姐也真是的......”
周朝阳只顾叽里呱啦地说着:“周陆明太混蛋了,抓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钟文清拉着小女儿:“你先坐着休息一下,你大哥会管这件事呢,你就不要在中间凑热闹。”
她清楚周朝阳的性格,热血冲动,有时候还很鲁莽。
周朝阳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大哥惹麻烦的。”
突然啊了一声,扭头看着周时勋:“我姐说她去找周陆明,她知道周陆明在哪儿。”
盛安宁心里一个卧槽,这周北倾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这是帮忙吗?这是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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