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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羽突如其来的坚定,让祝且月有些没反应过来。
似乎是触电一般,猛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耳尖发烫,却在他转身时看见他左袖又渗了血。
“过来。”
她皱眉拽住他,从衣袖里取出金疮药,“昨夜的伤又裂开了。”
祁盛羽顺从地坐下,看着她低头替他包扎,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他忽然伸手托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且月,待此事结束......”
“先活着回去再说。”她打断他,却在低头时看见他喉结滚动。
金疮药的清凉混着他身上的沉水香,祝且月的心情有些复杂。
下意识的预料到祁盛羽的想法,只是祝且月现在依旧只想逃避。
未来的危险重重,她还是不敢冒险。
她也不敢相信,这样的真情还会出现在她身边。
“会活着的。”
祝且月没有回应男人的话,却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压了过来。
“答应我,万事多加小心。”
“先休息吧,明日还要跟着张勤奔波。”
祝且月整理起床榻,没再理会祁盛羽的话。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望着头顶的木板。
不知过了多久,祝且月一转身,发现男人已经轻合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处忽闪忽闪,看得祝且月有些出神。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对眼前的人产生了其他的情愫。
一种无关两人互相利用,合作的情愫。
祝且月知道这份感情的危险,却如同上瘾一般忍不住想要靠近。
若是真的能够活着回到京城,有了和皇帝抗衡的机会。
她是不是也能够遵循自己的内心一次?
鬼使神差的,祝且月的手轻轻覆上了祁盛羽的脸。
却在男人睁眼的瞬间心虚的收了回来。
“怎么?”
“没......没什么,脸上刚才有虫子飞过,想要帮你取掉而已。”
祝且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话,只是有些磕绊的声音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祁盛羽也没拆穿女人的话,嗯了一声便接着闭上眼睛。
祝且月懊恼的闭上眼睛,翻过身去。
便没有看见祁盛羽的手轻轻摸上刚才祝且月碰过的地方,心尖如同有羽毛扫过一般。
酥麻的触感让人心头一颤。
两人虽然都别过身去,却也是一夜无眠。
翌日,张勤看着两人面上掩饰不下的疲惫,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是我这庙太小,摄政王和摄政王妃昨日没有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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