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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沈芫贴身的衣物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到沈芫的枕头下面。沈芫还是和从前一样,钱财全都塞进最贴身的那件衣服里。
把银票拿出来后,萧凌端着衣物走到院中的水井旁边,打了几桶水上来。
沾了水的衣服如果不及时清洗,会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很难去除。所以必须得现在洗干净。
次日晨起,萧凌已不在小院。沈芫看见晾晒在院中的衣裙,又一次瞠目结舌。
这次,萧凌不仅把她的外裙洗了,连贴身衣物都给洗了。
沈芫真想一头撞在棉被上,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凌了。
被夜风吹了一夜,小衣早就干透了。
沈芫红着脸把衣服收进屋里。
从屋里出来后,沈芫看着晾晒在院中的赤狐长领披风。
她何德何能?
竟让堂堂九皇子给她做浣衣奴!
接下来的几日,沈芫一直待在小院,研究如何提炼糖精,然后制成糖粉,覆盖在药丸上。
上次萧凌受伤时,她给萧凌煎了一副味道非常苦的药。
那药连萧凌都喝不下去,更别提旁人了。
若再遇见病重之人,她开此药方,对方喝不下去还把药吐出来,那就没办法治病了。所以她想,有没有一种办法,把药制成丸剂,然后再在丸剂表面裹上一层糖粉。
这样药丸甜甜的,病人就能吞服下去了。
她昨日之所以买这么多糖回来,就是为了想办法改善药剂的味道。
沈芫萌生了这个念头,便着手去尝试。
中间沈芫去了一趟将军府,因为沈威借给她的披风已经晾晒好,她用香熏过一遍,然后把衣服装进锦盒里,托萧凌送去了将军府。
她之所以没去,是因为不想遇上沈云锦,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脸和身份,给沈将军带来不必要的误会。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七日后,沈威竟带着一众奴仆来了她租的小院。
萧凌正在院中砍柴,听见院门外的异动后便进了屋。
沈芫看了萧凌一眼,她记得萧凌说过,他年幼时曾和沈将军见过面,十二年前,便是沈威奉旨护送他去青云山。
如今,萧凌在朝臣皇帝后妃眼中已被送去青云山,在青云山师兄弟眼中早已失踪,在萧云嫣一众人眼中两年前便死在了南麓山。
若他此时此刻出现在她的院子里,确实难以解释。
见萧凌回屋,沈芫才走到院门旁,将院门打开。
她看了眼站在门外的马车前的沈威,朝她福了福身子:“民女沈芫,见过沈将军,不知沈将军莅临寒舍有何贵干?”
“阿芫,我是你阿爹!”
沈威缓缓迈步向前,眼眶泛红,目光紧紧锁定在沈芫身上。眼神中,无比清晰地蕴含着喜悦与激动,满满的都是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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