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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药熬好后,沈芫把罐子里药汤倒进碗里,一一分给祠堂里的村民。
老族长的那碗汤药,沈芫亲自端到他床边,喂他喝下去。老族长没什么精神,喝完药没多久就睡着了。
“哥哥,这药好苦啊!”楚秋月瞅着自己碗里黑得如同污水般的汤药,胃里只泛恶心。
楚玉宁拧着眉:“再苦也得喝。”
楚秋月望了望自己碗里的药,又望了望身边其他人碗里的药,她和哥哥的药汤明显比其他人的药汤颜色深,深得发黑。
楚秋月抿了抿唇,低声道:“哥哥,那个沈芫如此讨厌我们,你说她该不会给我们两个人的是毒药吧?不然为什么咱们的药,咳咳咳,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听楚秋月这么说,楚玉宁也有些不确定。他望着自己手里的药碗,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喝。
沈芫扭过头,见楚玉宁和楚秋月两个人捧着药碗发呆,哼笑道:“怎么?不敢喝?既然不敢喝,就把药还给我!我也不想把药材浪费在你俩身上!”
楚玉宁听见这话,端起药碗仰着头一饮而尽。
楚秋月见楚玉宁都喝了,也捏着鼻子把药汤往自己嘴里灌,可喝到一半,她实在喝不下去,因为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不但苦,还有一丝明显的臭味!
楚秋月没忍住呕出来两口,手中的药汤也因这个动作全都撒在地上。
楚玉宁见楚秋月把这么多药汤都弄撒了,有些可惜,但也没忍心责怪她,“你没喝多少药,一会哥哥让沈芫再给你重新煎一碗。”
“药倒了就倒了,没有多的!”沈芫撇了楚玉宁一眼,她可没有重新煎药的打算。
楚玉宁眉心微皱,用好商量的语气同沈芫说:“这碗药多少钱?我可以付钱给你,麻烦你再给我煎一碗。”
沈芫靠在门边,闻言嗤笑道:“十两银子一碗,你舍得给吗?”
听见这个数字,楚玉宁明显一惊,可他咬了咬牙,还是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把碎银递给沈芫。
他爹娘死了,大妹妹也死了,如今家中只剩下楚秋月一个胞妹,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死在他面前。
楚秋月没想到自己哥哥能掏出来这么多银子,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楚玉宁怀里的包袱。
沈芫走到楚玉宁面前,用布将楚玉宁手中的银子接过来,收入袖中。
“收了钱,该给我妹妹煎药了吧!”楚玉宁催促道。
可沈芫却没动,“她刚刚也喝进去了四分之一,不能重复吃药,不然把握不住药量。等明早喝药的时辰到了,我自会给她重新煎药。”
“你......”
楚玉宁气结,等到明天早上,沈芫给所有人一同煎药,就算不花钱,他和楚秋月也能喝到药!
他又被沈芫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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