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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皇祖母这么喜欢萧良娣,不如从今日起,萧良娣就住在慈安宫。”
姬承庭扬声,让人将萧良娣的东西全部搬来。
萧良娣急了。
林太后清了清嗓子:“那倒也不必,毕竟是你东宫的人,还是要住在东宫才符合规矩。”
“规矩?”姬承庭冷笑:“萧家教养出来的,能有什么规矩?”
一句话顺带将林太后也给骂了进去,林太后的母亲就是萧家女儿,萧良娣小脸煞白,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倒下来了。
最终还是林太后妥协,称身子不适,让所有人都退下,其中就包括萧良娣。
姬承庭并未离开,反而留下。
锦初屈膝退下。
出了门,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太子妃。”萧良娣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对方。
锦初扬眉。
“我从未在太后面前说过你半个字不妥。”萧良娣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了为难神色:“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有件事,我想求你。”
锦初看向萧良娣的眼神极其平静,反问道:“你我之间何曾有过情分?”
萧良娣瞪大眼,眼睁睁看着锦初转身离开。
步伐匆匆,毫不留情。
也不知姬承庭和林太后聊了什么,姬承庭前脚刚走,林太后后脚就喊来了太医。
入夜
北梁进入了雨季
电闪雷鸣,锦初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的写着经书,一遍又一遍,思绪飞远。
不知不觉笔下落了个字。
湛!
半枚玉佩只有半个字,很显然,另外半边还有字。
玉佩质地极好,清澈通透,触手细腻,上面的云纹和她收藏大半年的玄黄玉佩一模一样。
轰隆!
一道闷雷闪过。
锦初手中的笔掉在桌子上,墨汁浸透了字,逐渐晕染,湛字变得模糊起来。
她没了兴致再写,跌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捋清来龙去脉,总觉得遗漏了一些事。
“殿下。”
耳边传来飞霜的声音。
锦初睁眼,侧过头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站在廊下,灯火笼罩,他面色柔和,雨水顺着脸庞滴滴答答地流淌,坚毅的脸庞竟有几分委屈之色?
她坐起身,往前行礼:“这么晚殿下怎么来了?”
姬承庭紧绷的身子微颤,声音暗哑:“有些事,孤来解释清楚。”
外头冷风刮过。
雨气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姬承庭的呼吸有些凌乱,锦初见状,有些不忍:“进来说吧。”
进了门,锦初倒了杯茶递上前。
身后飞霜识趣地将门关上。
屋子里就剩下两人。
姬承庭接过茶又放了回去:“那日你问,娶你可有算计,锦初,今日孤告诉你,自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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