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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赵老夫人开口,锦初扑通跪在了陆大人膝下:“陆大人,我母亲有癔病,许多事她是被人怂恿的,错不在她,求大人做个见证,从今日起母亲便不是盛家妇。”
陆大人眼皮跳了跳,打量着小姑娘。
在场不少人都被锦初的气魄给感染了,小小年纪,进退有度,而且沉稳大方,口齿清晰。
根本就不像赵氏说的那样顽劣。
对比之下,盛嫣嫣就小家子气的多了,躲在了赵氏身后不出头。
今日来做客的京都城贵夫人,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对比了锦初和盛嫣嫣,立现高下。
陆大人看向了赵氏,赵氏垂头不语,他又看向了一旁的赵尚书,对方也是迟迟不语。
这话实在是没法接。
接了话,不就证实了赵氏贪生怕死,自私凉薄?
四周寂静。
最终还是赵老夫人率先发了话:“锦初,今日我替你做个见证,写吧,一纸和离书,日后你母亲和盛家再无半点关系。”
赵氏惊讶看向了赵老夫人。
赵老夫人又开口叫人送来了笔墨,亲手递给了锦初,拉着她的手:“写吧。”
锦初接过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下了和离书,和离书上并未写半个字赵氏的不对,一别两宽,盼母安好。
锦初咬破了指尖在纸上按下了手印。
望着血红的印记,她心里如释重负,不管即将要面对什么,有了和离书,就等于和赵氏撇清关系了。
赵老夫人亲自写下自己的名字,转手交给了赵氏,赵氏悻悻接过和离书,
不敢去看赵老夫人失望眼神。
赵氏低眉间瞪了眼锦初,似乎又松了口气,等着看锦初被人抓走,打的皮开肉绽才好。
“陆大人,边防图的事一定有误会,我可以用性命担保,锦初绝不知情。”
赵老夫人拉着锦初的手不松。
陆大人未开口,身后的小太监笑了笑:“赵老夫人所言极是,这边防图的确和盛姑娘没有半点关系。”
众人这才看清小太监,竟是御前治公公。
赵老夫人错愕。
治公公从袖中取出明黄圣旨,高高举起:“盛家嫡女接旨!”
在场之人全部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盛家为北梁战争无私捐赠粮草,助力北梁,盛袁又为国捐躯,朕深感痛惜,今日特追封盛袁为盛国公,其膝下嫡女册封为梁锦郡主,钦此!”
治公公弓着腰将圣旨递到了锦初手上:“郡主,皇上听闻您来京城,还念过几次呢,地上凉,快起来吧。”
锦初还有些发懵,被扶起身后,茫然的看向了陆大人。
陆大人解释:“边防图确有其事,只不过,并非通风报信,而是故意扰乱敌军,是立功了!”
话落,赵氏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盛嫣嫣急忙扶住了人,伸手一掐,赵氏幽幽醒来,她怒瞪着陆大人:“你,你是故意帮着她算计我!”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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