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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裴凌蹲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拎着她的裙摆,另一只手碰她脚踝上一道变成粉色的疤。
虽然现在不是古代,她也不是非常传统的人,但被一个男人这样摸脚踝,她还是难以接受。
就在她准备将脚缩回来的时候,裴凌却握紧了,抬眸看着她,眼神竟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还疼不疼?”
祝鸢摇头,“早就不疼了。”
她都没怎么注意那道疤,那天医生将她的脚踝划开一刀,从里面取出芯片,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一阵阵凉风吹来,茂密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耳边垂下碎发也被风扬起,祝鸢刚一眯眼,忽然脚踝上一热,她惊得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外人眼里最是冰冷无情的男人。
裴凌低头,亲吻她脚踝上疤。
祝鸢急忙把脚收回,双脚踩在地上,桃子从她的手中滚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裴凌的脚边。
她低头就要去捡,裴凌却抓住她的手腕,“脏了就不要了。”
其实祝鸢也不是非要吃那颗脏了的桃子,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她知道裴凌喜欢她,他也没有丝毫遮掩,更是警告过她,她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可他刚才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
让她平稳的心态多了一丝波动,不是心动,是承受不起。
尤其裴凌正经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简直要将人溺死,她动了动手,没能从他手中抽离,便尽可能地忽视被他抓着的感受,“你不用经常来的,我在这里过得很好,邻居们也对我很好。”
裴凌盯着她目光闪躲的眼睛,嗤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我想来就来,你管我?”
“谁敢管你......”祝鸢心里话脱口而出,对上裴凌警告的目光,她连忙改口说,“这是你买的房子,你想来就来,我不是不让你来,你不是很忙吗?”
“忙就不能来?”裴凌站起身来,从刚才洗好的水果里面,挑了几颗蓝莓递给她。
祝鸢接过,“谢谢。”
她看都没看,将一颗蓝莓塞进嘴里,忽然小脸一皱,“好酸!”
裴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酸的小脸皱成包子的样子,眉眼漾开一丝笑意,俯身扒开她的手指,从她的手心拿走一颗蓝莓丢进嘴里。
不酸。
很甜。
夜幕降临以后,裴凌陪着祝鸢吃晚饭。
不过祝鸢发现裴凌吃得很少,只动过他面前的一道菜,其余的菜他一点没碰,饭也没吃几口。
直到吃完饭后,裴凌不知道去了哪里,祝鸢看着不远处的裴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裴离立即走近,“祝小姐,您找我?”
祝鸢点了点头,“二爷是不是生病了?”
否则他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怎么才吃那么一点饭,比她的还少,虽然她现在吃的是很多。
但裴凌的饭量不正常。
裴离一怔,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以二爷的性子,是不可能让祝小姐知道他生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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