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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没听清祝鸢和盛聿在说些什么,司徒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别人眼中宠溺哄人的画面都是骗人的。
门打开的瞬间,他下意识低下头去,余光只看见祝鸢被盛聿拽进怀里。
祝鸢脸上明显的恼羞成怒,却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怒气憋回去。
盛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变脸绝活,眼底染上笑意,“怪不得能吃演员这碗饭。”
两人身子紧贴着,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潮湿气息,不是之前在浴室里的黏腻,清爽中带着一丝暧昧的同样沐浴液的味道。
祝鸢想到他在里面对她做的一切,双腿就发软。
她太知道他在这件事上体力有多惊人,担心他还没满足,急忙先发制人,“你之前答应我让我走的。”
虽然他的原话是:乖乖配合一点,待会儿就放你走。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盛聿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
祝鸢为了自由豁出去了,面红耳赤地说:“在床上的话不可信,可刚才是在沙发上。”
她坐在男人腿上,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她好几次都要尖叫出声,不是被他捂着嘴就是以吻封缄。
“就你歪道理一堆。”盛聿眼底促狭的笑意更深了。
他摸着祝鸢柔软的头发,盯着她的脸,低沉道:“吃了药再回去。”
免得她想起来,又自己去乱吃真的事后药。
可这话却让祝鸢心脏的温度骤然下降,她迅速移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嗯了声。
她想说以后能不能做点措施,她不想再吃药影响身体健康,但话到嘴边她又憋回去。
盛聿怎么可能听她的呢。
男人如果真心疼女人,是不会让女人吃那些东西的。
乔迈医生亲自送药过来,祝鸢瞧着这一幕,觉得乔迈医生像极了古代妃子被临幸之后,给妃子送避子汤的太监总管。
她抓起药丢进嘴里,囫囵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可以走了吗?”语气如常,甚至有种急于离开这里的急迫感,半点也没有因为吃药而难过或者气恼。
盛聿皱眉,下一秒祝鸢直接转身往外走。
他沉着脸,“司徒。”
“是,聿少。”
司徒迈开长腿,几步跟上祝鸢的步伐,说了句什么,祝鸢跟着他走向停车坪。
盛聿收回视线,“马场的人审过了吗?”
“审过了,饲养员有问题,但嘴太硬,还没问出来。”恩佐站在他身边回答道。
盛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一个半小时了。”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恩佐背脊发凉,低下头去。
“嘴硬就放血,血少了人就没力气,能嘴硬多久?”
“是,聿少。”
恩佐立马朝着马圈方向走去,可就在他走出几步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枪响。
恩佐脸色一变,迅速转身,将盛聿挡在身后,拔出shouqiang。
手无缚鸡之力的乔迈医生也挡在了盛聿面前。
“要你们挡了?”盛聿脸色冷沉,把面前的两人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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