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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求求你,我们就见一面,面对面好好聊一次,好不好?我太想你了,真的,有孩子我也不在乎!你在我心里边还是那么重要,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沈琰听着,只觉得头疼欲裂。
沈琰还在月子里,虚弱得很,听到贺逸尘这样执拗的话语,情绪瞬间有些过激。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的了:“贺逸尘,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就是放过你自己啊!”
她的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的贺逸尘听到这话,声音里明显带上了几分悲伤,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带着一丝沙哑说:“沈琰,你和之前不一样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好,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这就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认准了目标就不会回头。
“你不要来!你不要平生烦恼,知道吗?”
沈琰急了,声音陡然拔高,可还没等她多说几句,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贺逸尘竟然直接挂断了!
沈琰的心瞬间狂跳不止,跟坐了过山车似的。
贺逸尘要来?要让顾靳怀撞上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误会可就大了去了!她一想到这,立马又急匆匆地拨通了贺逸尘的电话。
“你不要过来好不好?我求你!”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和焦急。
可贺逸尘那边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沈琰,我从国外回来了,就见你一面还不行吗?”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
贺逸尘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一丝冷意:“我就在M医院的那个窗下,你能看见我的。”
沈琰猛地一愣,她挣扎着坐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费力地向窗外看去。
果然,在她所住的12楼病房的窗户下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地上散落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花瓣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像被遗弃的爱情。
贺逸尘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银色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如果你不见我最后一面,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干脆去死了!”
他对着手机吼了一句,然后猛地将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刃紧贴着皮肤,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琰所在的那扇2楼的玻璃窗,眼神里带着决绝和孤注一掷。
沈琰看着楼底下那个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人影,他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正明晃晃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本来就虚弱的身子,此刻更是像筛糠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
“贺逸尘!你别吓我,你别吓我!”沈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语调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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