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锡安心知夜无岚此行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既然提了,自己又不好赶人,就当真慢悠悠地讲起了在代州的见闻。
一桩说完了,还有一件,总归事情是多的,又讲不完。
反而是夜无岚听了半天,见邵锡安当真只讲故事,都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深意,难免有些着急。
“邵将军!”夜无岚轻咳了两声打断他:“其实孤此次前来,还想跟将军商议一些其他的事。俗语有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邵将军这样的贤臣,如果能投靠于明主,对你自己,对邵家的未来,一定都是大有裨益的。”
邵锡安愣了一下,露出十分费解的表情:“太子这话,臣当然是明白的。可臣不解的是,臣如今不是已经择主而事了么?下官身为臣子,自当对皇上忠心耿耿,为国效力。这天下之主,除了皇上之外,总不会还有其他人吧?”
夜无岚没料到邵锡安会装傻充愣到这个地步。
他方才那话里提到的明主,分明是除了德昌帝之外的别人。但凡对朝廷局势稍加了解的,就应当清楚,自夜无尘回到北雁之后,东宫和殊王就一直明争暗斗。
可邵锡安这么一说,要是他再讲下去,反而显得自己这个太子生出了不臣之心。
夜无岚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干笑了两声:“将军说得不错,父皇他......当然是这天下之主了!不过即便身为帝王,也不是事事尽意的。将军是武将,自然该知道在北雁,军中势力以萧家军最盛,而萧家军虎符,不用想都知道,定是在我那位殊王兄的手上。孤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萧家军若是安安稳稳自是最好,可凡事哪能说得准?”
邵锡安当即表示:“这一点殿下放心,如果萧家军或者殊王殿下真的做出对江山社稷不利的事情,下官领兵抵抗是义不容辞的。但殊王殿下回京这么久以来,似乎从未听说他有什么逾越的行径,先前他不是还在韵常郡平叛立了大功吗?太子又何必提前忧虑,用没发生的事情来困扰己身,不如放宽心。”
夜无岚听他一直四两拨千斤,难免有些郁闷。
他刚要再说什么,周溯自身后轻轻拉了他一下,在夜无岚的耳边小声提醒:“殿下再讲下去,恐怕有挑拨栽赃之嫌。万一邵锡安不爱听,甚至去参您一本,岂不是给殊王提供了把柄?”
夜无岚念及此,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到即止,带着周溯离开。
邵锡安一路将他们送出去,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院子里,邵悠见状探出头来:“父亲,刚才前来府上的,莫非是太子殿下?”
邵锡安语气不明地“嗯”了一声,邵悠撇了撇嘴:“您才刚回京,太子怎么会到咱们这里来?他来做什么?”
他一听邵悠说话的语气,便知道她对夜无岚似是不喜。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