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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项目，直系学生里他只挑了顾晏一个。那三个月，顾晏有大半的时间都呆在院长办公室里。

那天那个午后也是这样，燕绥之少有地在办公室呆了一整天，一直dai着yan镜，低touchu1理着光脑里成沓的文件和案zi资料，偶尔回几封邮件。

办公室里也是这样安静，只偶尔能听见窗外婉转的鸟鸣。

顾晏前一天不知因为什么事，似乎没怎么睡，那天少有地louchu明显的困意。

于是燕绥之chu1理完一批文件，抬tou放松一xiayan睛时，就看见顾晏支着xia巴，维持着翻看文献的姿势，已经jru了浅眠。

窗外长长的绿藤挂xia来，被风拨nong得轻晃几xia，年轻学生脸侧和tg直的鼻梁前留xia清晰的投影。

燕大教授是位非常开明的老师，所以当时并没有chu声叫醒他，只是笑了笑任他继续打盹儿。

但同时，燕大教授也是位本质喜huan逗nong人的老师，所以他在桌面随手新建了一张纸页，握着电zi笔给打盹儿的年轻学生画了一幅速写，题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投递j了学生的邮箱。

光脑“叮”地轻响了一声，顾晏眉心微蹙了一xia，这才转醒。

他刚睁yan就跟光脑吐chu的纸页对上了，看到速写先是一愣，接着就看到了那行格外潇洒的题字――顾同学，昨晚zuo贼去了么？

“……”

就因为打盹被捉，面pi薄的顾晏那一整天都表现得特别顺从，tan着一张脸，说什么是什么，一句嘴都没dg过。

……

看了很久资料的燕绥之在放松的间隙分神想起了这些前尘往事，虽然只是琐碎小事，隔了这么多年回想起来仍然很有意思。他翘了翘嘴角，抬yan朝前座一瞥。

结果就见睡着的顾晏半睁着yan，正借着后视镜看着他。

“醒了？”燕绥之一愣，“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顾晏nie了一xia鼻梁，这才真正转醒，“到了多久了？怎么没叫醒我？”

他嗓音han着睡意未消的微哑，也许是说得很低的缘故，居然显chu了一分温和。

“翻资料没注意，忘了叫你。”燕绥之半真不假的瞎话张kou就来。

顾晏未作评价，只解开了安全带，冲他说：“xia车。”

不知dao是不是受车里顾晏的困意gan染，最近有些浅眠的燕绥之这晚难得睡得很好。

就被带来了。

自打松了kou，他的pei合度就gao了不止一个台阶，连过来步zi都快了许多。不过他j门看见顾晏的时候，还是愣了一xia，“你……顾律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