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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肉,真的要切掉吗?”赵锦儿看着慕懿的腹部,那些溃烂的肉,现在伤口再次的崩开,血液浸染了衣裳,一片鲜红。
“嗯。”
切掉肉,对慕懿而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赵锦儿知道他身上那些溃烂的肉说多也不是很多,只是在腰上那一块,切掉之后让肉重新长出来,那也是十分漫长又痛苦的过程。
今日就不这样做了。
溃烂的肉暂且对其他地方没有影响,赵锦儿就想着先让慕懿好好休息,等之后再把那些肉割下来。
当赵锦儿跟秦慕修出去的时候,绿箩急急忙忙上前,目光带着几分迫切,“如何了?”
“如果按照老宫女所说,咒肯定是解了,剩下就是眼睛跟溃烂的肌肤,不过我倒是有些疑惑。”秦慕修微微皱眉,看着绿箩的样子,又转了个话题,“她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想必身份也不简单。”赵锦儿开口。
“只要他没事就好,那我可否去看看她?”绿箩的一颗心松了下来,看向赵锦儿。
赵锦儿点头,绿箩急急忙忙进去了。
而他们二人则准备回去。
在屋内,赵锦儿也不只是看着慕懿,因为慕懿喊的很用力,所以需要赵锦儿保证他的精力不会因此丢失掉,偶尔会在慕懿的嘴上擦点水。
所以她也忙忙碌碌,现在缓下来也有些累。
“娘子。”蓦然,秦慕修喊了声。
赵锦儿疑惑的抬眸,“怎么了?”
“解咒不是应该身子会立即恢复好吗?为什么还需要治?特别是眼睛。”溃烂的地方就不说了,肯定很难好。
但秦慕修觉得,眼睛应该在解咒的时候就能恢复。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再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祝由术的记载。”赵锦儿也担心,觉得那个老宫女的话可能没有说全。
术被解开,慕懿的眼睛应该恢复。
“嗯,我们回去再看看,不过也没事,她们现在在我的手上,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秦慕修微微眯眼,带着赵锦儿离开。
最多也就是在拖延她们的时间。
但她们的计划,还有背后的人是谁,秦慕修还没查出来。
......
悬崖上的那朵花不好拿到。
最近天冷,上山路上很滑,除此之外,那朵花长在非常险峻的地方,很容易就从悬崖上摔下去,以至于几天后他们都还没能拿到那株花当作药引子。
但赵锦儿却还是拿着药箱,去给慕懿处理伤口。
她手上拿着一把尖锐的刀看着慕懿,压低声音道:“等下,我就给皇上把那些溃烂的肉全部都割下来,可能会很疼。”
“嗯。”慕懿点头。
他承受得很多,只要再忍过去这一次就好了。
赵锦儿拿出一颗药放在他口中,随后说着,“这可以缓解皇上的疼痛,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就咬着这个吧。”
说完,她给慕懿拿出一根小木棍。
割肉的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赵锦儿还连夜研制出一颗能缓解疼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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