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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修也是满头黑线:砍价这一波,杀得这样凶,就不能再做出戏,交点定金,说回家再凑凑?这么爽快就数钱,大叔的心理阴影得有多大啊......
价格谈妥了,心理阴影再大,这会儿也容不得反悔了。
大叔全程黑着脸看赵锦儿数好银票,接到手里,将房契拍到桌上。
赵锦儿不放心,把房契拿给秦慕修过目,秦慕修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没问题,赵锦儿这才笑嘻嘻跟大叔做了个揖。
“大叔,您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这间铺子的。”
大叔脸色稍稍好看点,眼中渐渐流出不舍,“这铺子啊,我爷爷传给我爹,我爹又传给我,是我们家祖祖辈辈吃饭的营生,希望也能给你们带来兴旺发达、财源滚滚。”
赵锦儿连连道谢,“多谢大叔,也祝您阖家顺遂!”
大叔走到门口,抬头望了望门匾,眼眶有些湿,拍拍袖子,转身离去。
相对于大叔的不舍,这边厢赵锦儿却满心都是喜悦。
摸摸墙,摸摸地,又摸摸自己的脸。
拉住秦慕修,还没开口,秦慕修已经笑道,“不敢相信是不是?”
赵锦儿嗔道,“相公怎么知道我要说这句......”
秦慕修哈哈一笑,“每次你都这么说,自然就知道了。”
回到家,赵锦儿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告诉赵正这件喜事。
赵正闻言,整个愣住,“你们买了间铺子,给我开饭馆?”
赵锦儿笑着直点头,从怀包里掏出屋契,“前几天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当时价格太高,怕拿不下来,就没跟您说。”
赵正也不知怎么的,眼眶就是一阵阵发酸,良久,才道,“真给我开饭馆的话,我要给你租金。”
这话路上秦慕修已经交代过,赵锦儿笑眯眯道,“那是自然,当我租给叔的。不过咱们一家人,不必和外人那般一开始就收租,您手里的钱也不多,先紧着把铺子支起来,等赚到利润,再补我租金不迟。”
这下赵正不止眼睛发酸了,连喉头都有些哽咽。
“锦丫啊!”
“咋?”
“没甚,没甚。”赵正转身回了屋。
看着叔的模样,赵锦儿摸不着头脑,问秦慕修,“叔怎么看着不太高兴?他是不是不想做这个生意啊?”
秦慕修笑着刮刮她的鼻尖,“叔不是不高兴,是太高兴。”
“啊?那我怎么看着他都快哭了?”
“之前教过你一个词儿,叫喜极而泣,记得吗?”
这么一说,赵锦儿就懂了,“我叔是太高了,高兴得都快哭了?”
“可以这么理解吧。”
秦慕修心知赵正的情绪肯定不止高兴这么简单。
那湿.润的眼眶,还饱含着这些年对赵锦儿疏于照顾的愧疚,但这话,不好跟自家这傻媳妇说,就让她这么开开心心的,就好。
“对了,相公,有个事儿我想问你。”
“何事?”
“你怎么知道房东大叔的未来儿媳妇是城里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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