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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儿点头,给掌柜开了几种常用的跌打损伤药,又道,“我还要断续、骨碎补、虎骨各二两。”
掌柜的并不知赵锦儿如今在和他老板蔺太太合作,对赵锦儿只是客气,钱账还是照常算的,便道,“这三样药可都不便宜,赵娘子要这么多作甚。”
赵锦儿抿唇一笑,“家叔腿受伤了。”
掌柜的哦了一声,“这个用量,怕不是小伤。”
赵锦儿赞道,“掌柜的是内行。”
掌柜的被夸得受用极了,便转身去称药。
称好,每样又多拈了一把,打包好,递给赵锦儿,“一共十一两二钱银子,您是我们东家朋友,零头给您抹掉,收您十一两。”
赵锦儿接过,会了账,“多谢。”
从药铺出来,秦慕修道,“去成衣铺看看吧。”
“你要买衣服吗?”
赵锦儿有些不好意思,她从小没娘,跟着爹爹的时候走村串乡做郎中,爹爹死了到叔叔家又总是被指派干脏活累活,女红是真的不会,打个补丁针脚都是歪歪扭扭的。
秦慕修笑道,“我有衣服穿啊。”
“那去成衣铺干嘛?”
“柱子和你叔的衣服都烂得不成样子了,还脏得很,连套换洗的都没有,给他们一人买身衣服吧。”
赵锦儿微微一怔,她自己也算细心的人了,没想到她相公才是真正的心思如丝。
买好衣服,两人干脆到棉花铺子又弹了几床棉絮,除了叔叔和柱子现在要用,等他们搬进去的时候也得用。
“再买两匹老粗布,回去把边缅了做床单被套,这样就齐活了。”秦慕修又道。
随随便便一买,又是一大车。
到裴家接秦珍珠的时候,裴枫正好下学回来了,看到满车的包包裹裹,问道,“你俩发财了吗?”
秦慕修无语,“我们要搬新房,可不得里里外外置办起来?”
裴枫挠挠头,“我给忘了这茬,你们乔迁之喜,我送点什么呢?”
秦慕修拍了拍他肩,“送串炮仗。”
裴枫点头应下,“炮仗可以,买得起,你要其他的,我还真办不到。准备什么时候搬?”
“家祖说下个月初二是好日子,搬进去正好过端午。”
“记住了。”裴枫朝里望了望,裴奶奶和秦珍珠还有赵锦儿也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便道,“吃完中饭再走吧。”
秦慕修瞥了一眼灶房,揶揄道,“你煮饭了吗?”
裴枫白他一眼,“我现在去煮还来不及吗?”
“行吧,你去煮饭,我出去买点熟食。”
裴枫嘿嘿一笑,“说是在我家吃,最后还是沾着你的光。”
“行了行了,嘴巴嘚吧嘚的。”秦慕修两手一甩,便出去了。
切了半斤猪头肉,一块卤猪肝,又把一个老婆婆的鸡毛菜全买下了,便往回走。
走了几步,只觉身后影影绰绰的,好像有人跟着。
便故意走到一个人多的摊子前,借着人群掩映,躲进了一个小巷里。
探出头一看,刚刚跟在他身后的人果然也停下了脚步,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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