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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谢柏庭道,“你好好午睡,我去军营一趟,很快回来。”
苏棠点头,送谢柏庭出门。
目送谢柏庭出静墨轩,苏棠转头吩咐丫鬟道,“去绣房找两个绣娘来。”
半夏道,“世子妃不午睡了吗?”
苏棠道,“我不困。”
苏棠回屋,让半夏端来笔墨纸砚,她画图纸。
很快,绣房管事金妈妈就领着两绣娘来,虽然苏棠只让找两个绣娘,丫鬟也是这么传话的,但金妈妈可不敢掉以轻心,世子妃突然找绣娘必定是有事啊,世子妃的事再小那也是大事,金妈妈哪敢只派两个绣娘来,万一绣娘办砸了怎么办,就算忙的脚不沾地,也得亲自来一趟。
金妈妈进屋的时候,苏棠还在画图纸,半夏提醒,她才抬头。
金妈妈福身行礼,忐忑道,“世子妃可是有什么绣活要绣房做的?”
苏棠刚刚把图纸画完,将手中笔放下,把图纸递给金妈妈。
金妈妈毕恭毕敬的接过,看着图纸上画的东西,金妈妈疑惑的看着苏棠,“奴婢愚钝,世子妃图纸上画的东西奴婢以前没见过,还请世子妃示下......”
苏棠就道,“这东西叫手套,戴上可御寒。”
金妈妈瞬间就懂了,手套就和袜子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戴在手上,一个穿脚上。
入冬了,一天冷过一天,指不定哪天就大雪纷飞了。
骑马冻手,戴上手套,能暖和不少。
不止是世子爷,府里寒冬路扫的丫鬟小厮也能用。
金妈妈迫不及待要把手套做出来,但是用什么布料合适呢,绸缎应该不行,丝滑柔软,保暖效果差。
正想着,就看到半夏抱了几块狐皮出来......
金妈妈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就听苏棠道,“一时间想不到更合适的了,就暂时用狐皮赶几双出来吧。”
金妈妈,“......”
看着那银灰色的狐皮。
再看看手中图纸。
金妈妈心都在滴血。
她能说一句败家子吗?
这可是极品狐皮啊啊啊。
但世子妃做给世子爷御寒用的,借金妈妈几颗虎胆,她也不敢劝阻啊,只能一边滴血一边画图纸裁剪,每一剪刀都像是剪在她心口上,心疼的不行。
别说金妈妈心疼了,半夏茯苓也心疼的紧,但为了世子爷不冻着,别说一块狐皮了,就是十块也得舍得啊。
绣娘把狐皮剪下来,然后缝起来,缝的很细致,务必确保外面看不出痕迹,里面不会膈应。
这也是苏棠找绣娘来的原因,不然她就自己上了。
绣花她不会,缝线她还能不会么?
很快,绣娘就把手套做好了,苏棠试戴了下,那叫一个暖和。
等手套做好,苏棠就盼着谢柏庭回来了,说好的很快回来,快在哪儿呢?
苏棠不知道,谢柏庭才出王府几步就被皇上召进宫了,从宫里出来,再去军营,等他回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辰了。
谢柏庭一回来,苏棠就把手套递给他,“喏,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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