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去看来人身上那些被雨水泡白的旧伤,也不去想他低声问“还疼不疼”时眼里的认真。 她只想着那四个字。 白绫赐死。 他现在有多爱她,未来那道赐死的圣旨就有多讽刺。 她不能赌,赌不起。 “药就快好了。” 叶砚之的声音从灶边传来,带着一点讨好。 沈云卿没应。 他回头看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转回去,用破布垫着手,把药罐端起来。 热气混着药味弥漫开。 他把药倒进碗里,端到桌边,又退开两步。 “卿卿,喝药。” 沈云卿站起来,没走向那碗药,而是走向那包酸梅。 她一把抓过那个油纸包。 “除了买这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