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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习，我拿到了数学卷答题卡扫描图片。

我盯着那张答题卡，手心发凉，最后一题是满分。

我想起昨天考试最后十分钟，我的笔尖在答题卡上划了一下。没有墨。

我以为笔没水了，低头去换备用笔。

再抬头时，最后一道大题下面多了一行字。我才是第一名。

像我没有墨水的那只笔写的，让我惊得叫了出来。

监考老师迅速边走边说：「林雪，你在干嘛，保持安静。」

[老师，我的答题卡]我看着走过来的老师

显然，老师也看到了卷面的那行文字，「这是你自己写的。]

我想说，却也不知道如何说。

所以那道题，我都空着没写。

可现在，答题卡的扫描图上，那行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解题步骤。

这个事情怎么才能说清楚，我没有思考好，只是拿着手机去办公室找班主任陈老师。

陈老师，他本名陈默，是陈望的父亲。

我把答题卡扫描图递过去，「陈老师，这题不是我写的。」

他批试卷的时候，顺着看了一眼。「成绩出来了，别乱想。」

看得出来，陈老师不相信，或者根本就没懂我的意思，[我，我，陈老师，我想说]

陈老师把手机推回来，安抚我说：「高考前，最忌讳自己怀疑自己。」

我不知如何是好，问了一句[能查原始卷吗？]

陈老师批作业的笔停了下来，「封存了。」

「扫描后台呢？」

陈老师：「系统锁了。」

他这句话说得太快，就像提前准备好的。无奈，我只能从办公室出来，陈望站在走廊口。

他像在等我。「你查答题卡扫描图了？]

我知道，他对我是熟悉的，毕竟是男女朋友，我想说清楚，但他看着文昌阁给我说。

「最近别去七楼。]

我刚想追问为什么，楼梯口有人叫我，我就走下去了。

是金蔷薇，她是这次榜二。也是金校长的女儿。

以前每次大考，她都是第一。这次被我压了一名。

她脸色惨白，手里攥着几张复核表。

见到我，她第一句话不是恭喜，而是面带怒气：「我的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