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味。 我爹正躺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 他身上盖着三层厚重的狐裘,头上绑着一根白色的病带。 我娘柔弱无骨地靠在我爹身上,哭泣抽噎嘤嘤嘤,一个呼吸能晕倒三次。 管家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王爷,王妃,皇帝派来的太医已经走远了,您二老歇歇吧。」 我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把嘴里的猪血吐在帕子上。 「不行,万一那老东西杀个回马枪呢?本王必须保持随时咽气的状态,皇帝一天不放心,我就一天不能痊愈。」 我娘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我得赶紧练习装晕,明天太后又要召我进宫听她念经,我必须在踏进慈宁宫的那一刻准确无误地晕倒。」 我走到太师椅旁,拍了拍我爹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