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手掌黏腻,内裤里满是刚射出的浓精,热乎乎地贴着大腿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那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团无形的雾,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殷绯月端着水杯刚转过身,脚步忽然顿住。 她鼻翼微微翕动,眉峰极轻地皱了一下。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种淬过冰的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怎么有股腥味?” 短短六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昊胸口。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脊背发凉,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腥味。 当然是腥味。 他刚刚对着母亲的背影、对着她弯腰时耷拉的巨乳和翘起的肥臀、对着刚才偷偷摸过的大腿肉,射了满裤裆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