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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好奇地看向车门大开的库里南。
裴宴礼手里夹着一张黑卡,眼神是极致阴冷:
“就在这儿脱。”
“脱光了,里面的钱就是你的!”
我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就这么在路人的围观下,微微一笑,伸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
纽扣崩落在地,裂帛声刺耳惊心。
“快看!那不是那个有名的苏家千金?!”
“什么千金,早就下海三年多了。”
口哨声和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就在布料滑落的瞬间。
一件犹带体温的宽大西装,从头罩住我。
裴宴礼暴戾地搂住我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碎:
“苏星晚,你特么真是贱到骨子里!”
他一边咬紧下颚,一边用西装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谁也不给看。
我缩在他怀里,隔着布料轻嗤:
“裴爷,还没给钱呢。”
裴宴礼气疯了,黑卡到底没给我。
我裹着他西装,眼看库里南扬长而去。
回到地下室的瞬间,酸臭味却扑面而来:
“苏小姐,你爸又尿裤子了!”
护工正骂骂咧咧地收拾:
“六十多岁的人,还天天要喂饭,打人还那么疼!”
“全港城没人肯接这活,我也干不了!出多少钱也干不了!”
“嘭”一声门响。
爸爸可怜兮兮,知道自己犯了错,看我的眼睛盈满眼泪:
“小星星……我今天一口水都没喝,我保证乖乖不会再尿了!”
可话音刚落,轮椅底下就淅淅沥沥落下黄色液体。
爸爸呆了一秒,哇哇大哭:
“我会乖乖的,小星星别不要我!”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跳出来:
【急活,半岛会所,事成两万。】
两万。
刚好够续上爸爸的药。
我心如刀绞,咬牙将爸爸绑在床头:
“爸,对不起……别乱跑,等我回来给你买药。”
关上门,隔断背后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没想到,会所里迎接我的,会是一个三米高的巨大水箱。
自从三年前,我得了严重的恐水症。
可想到两万块钱,我还是一咬牙跳下去。
冰冷液体没过头顶。
玻璃外,富商们吐着烟圈,眼神淫邪:
“表情怎么那么难看?笑一个!”
男人们哄笑,将筹码、名表,一枚枚扔进水箱:
“去捡啊!捡到了就是你的!”
我强忍窒息,拼命去抓。
头发飘起来、衣服飘起来,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体。
水缸外哈哈大笑,男人的污言秽语似乎已经将我彻底扒光:
“腿真白!”
“这么爽吗都翻白眼了!”
直到“砰!”一声轰然巨响。
不知是谁丢的金块,竟直接将玻璃缸砸烂。
水流挟裹着玻璃碴,海啸般将我冲刷在地。
我浑身湿透,扑上去想护住那金条。
却差点被一双高定皮鞋踩住手:
“苏星晚,你就那么缺男人?”
裴宴礼居高临下,一半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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