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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东西后回去交给鱼哥保管,随后打车去了太清宫南街,我想着碰一碰运气。
现在管那里叫“出马一条街”,那时还没这个叫法。
晚上十一点以后,整条街上看不到人影,和白天的热闹繁华比起来显的有两分阴森,卖香烛纸钱和卖佛具的店都关门了,我走到胡同深处,突然看到前方一家店内亮着微弱的红光。
看到玻璃上贴的“狐狸头”,我心下一惊。
是这家?怎么白天没看到?
我敲了敲玻璃,冲店里喊道:““有人吗?”
很快,一名老太太叼着烟从里屋走了出来,这老太太个子矮,只到我肩膀,三月份还穿着棉衣棉裤,把自己捂得像粽子,此外她脸色发黑,眼睛周围的静脉血管呈青紫色,模样有点吓人。
老太太声音沙哑,隔着门冲我道:“买东西明天再来吧,太晚了。”
“不买东西,我来找一个叫马渡霜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是南平查户口告诉我的,我是来破坎儿的。”
“南平查户口....”
老太太似乎陷入了沉思。
过了十秒钟,她道:“想起来了,是那个穷算命的啊?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查叔生活的还不错。”
她开门让我进去了。
店内东西杂乱,主要是一些铜香炉和工艺品佛像,内屋有张床,一旁有个红布盖着的大神龛,
屋里没灯,老太太点着了位于神龛两侧的蜡烛。
“我叫项云峰。”
“生时几年几月。”
“八六年,十一月。”
“具体时辰呢。”
听我报完,她坐在炕上低着脑袋说道:“还没结婚,父母走的很早,五行喜土,土中生金,偏财运强,身体不错,但脾胃偏弱。”
“前辈,这些我都知道,我前段时间遭遇了一件事儿,导致霉运缠身,我想快速转运,查叔让我来找你帮忙祈福,他还说必须在四月前破了这一道坎,否则我就转不了运了。”
“砰!”
我猛地转头。
神龛上红布盖着的神像突然倒了,吓了我一跳。
“别乱看,把你遭遇的事儿跟我讲讲。”
打从我进门她便烟不离手,这根还没抽完下一根就续上了。
我跟她讲了在
“不是霉运?那是什么?”
“我前段时间得了场怪病,病好后一直不顺,有被骗过东西,也有被偷过钱。”
老太太声音沙哑,嘴里叼着烟说:“是鬼运。”
“鬼运?”
她点头。
说不怕是假的,肯定怕,查叔给介绍的人一定有真本事,我摸出烟来想抽一口缓解紧张。
老太太那青黑的眼睛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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