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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家饭馆,他一口气吃了四碗大份抻面,两碗大肉面,还喝了两瓶可乐,连饭馆老板都被他的饭量吓着了。
这时鱼哥放下筷子说:“对了云峰,你不是说晚上要去找那个老太太?”
我一愣,看了眼时间。
“鱼哥!你吃完饭打个车带他回去!”
我留下一句话,立即开车向着算命一条街赶去。
时间耽搁了!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二十分,而过了十二点就算是四月的第一天了!
这个点儿路上车少,我开的很快。
大概晚上的十一点四十五分到了地方,我立即下车跑进了胡同,连车门都没来得及锁。
“前辈!”
“大娘!”
佛具店门没锁,但没看到老太太马渡霜人。
我心急如焚,但不敢离开,只能守在里屋等着,因为没没锁,她可能只是暂时出去了。
床头摆着个闹钟,我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
走到神龛前,我抽出三炷香点上,恭敬的插到了香炉中,随后对着红布作揖连拜,心想:
“大仙儿们,求你们保佑,只要破了这个坎,只要能转运,以后我一定给各位多多上供。”
这里屋就是马渡霜的堂口,红布就是“堂单”,神龛的红布下肯定供有道家上方仙儿和东北五路仙儿。
“你来了。”
我沮丧说:“只要能转运!我愿意给老仙儿们上三十万的香火钱。”
“你说多少?”
“三十万。”
老太太楞了两秒钟,她单手夹烟,指着神龛说:“老仙儿在上,这里可不敢乱说话。”
“我
我看着她,皱眉问:“可是查叔说过,四月一到我就转不了运了。”
“那还不简单。”
只见她拿起闹钟翻过面儿来,用手拧了两圈,将时间又给调回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瞪大眼问:“这样也行?”
“呵呵,怎么不行?在我马渡霜的堂口,时间快慢由我说了算。”
“坐!”
她搬来椅子,让我坐下。
随后只见她弯腰打开了神龛下方的柜子,从中取出来个圆形单面绿皮鼓,那鼓面已经氧化发黄,一看就有不少年头。
这鼓正面是驴皮,背面有个铜环,铜环四周用十字形的红白双色皮带固定,这样便于手持,在鼓背面靠上方处还有一串铜钱,大概八枚,都是传世铜钱,我没能看清是哪个朝代的。
和这驴皮圆鼓配套的还有条鞭子,鞭头系有彩色布条,这两样东西就是常说的文王鼓和武王鞭。
只见她一把扯开红布,露出了各路神像。
这些神像制作普通,甚至脸部乍一看偏卡通化,但在神龛面前直视神像,莫名给人一种很强的威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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