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方泽远惨白的脸,没有再停留一秒。
我推开挡在面前的他,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
“周语晴,你站住!”
方泽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抖。
他踩着皮鞋,手里攥着那份离婚协议,快步追了上来。
“你拿这种东西吓唬谁?我不过是为了救一条人命,你连这都要上纲上线?”
“语晴姐,你别怪阿泽”林若汐在轮椅上试图伸手拉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都是我这身病拖累了他。”
方泽远根本没顾上理她,几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我的病号服。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的那一瞬间。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痛呼。
手里的公文包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方泽远死死捂住自己的胃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虾米。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是通感系统生效了。
他正在承受的,是我胃部肿瘤切除手术后,放大十倍的刀口撕裂之痛。
以及我这五年来,每一次因为他的忽视而积压在胃里的绞痛。
“阿泽!你怎么了?”林若汐推着轮椅赶过来,满脸惊慌。
“医生!快叫医生!”
方泽远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着高高在上神情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丝安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很痛是吗?”
方泽远咬着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我平时承受的十分之一。”
我看着电梯门在面前缓缓打开,迈步走了进去。
“周语晴”
他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朝我伸出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他那张痛到扭曲的脸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我回到病房,直接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
“周女士,你怎么自己下床了?伤口要是裂开怎么办?”
“帮我办理出院。”我从枕头底下拿出身份证。
“可是你的观察期还没过”
“我自己负责。”
半个小时后,我穿着自己的衣服,提着那个只装了换洗衣物和几本书的旧行李箱,走出了医院大门。
冷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了通感系统。
没有了方泽远时不时传来的对他人的心疼和愧疚。
我的世界,第一次变得如此清爽和安静。
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城北的高新区。
那里有我提前半个月就看好的一间一居室。
签合同,交租金,拿钥匙。
一切都办得有条不紊。
把行李放进衣柜后,我拿出手机,将方泽远的微信和电话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顺便把林若汐的也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了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很暖和。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