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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已经快五个月,闻不得油烟,夜里面耻骨传来的疼痛使我辗转难眠。
靳安还算有点良心,给我请了个保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日子本已勉强恢复平静。
可我打死没想到,情人思思会找上门。
听见敲门声,本以为是保姆买菜回来。
思思双手环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阿强。
和她的美丽相比,怀孕的我显得臃肿且土气。
她炫耀着身上我给她买的奢侈品,并给我看她手机里我们的亲密合照。
“那又怎样?”
我表情麻木,只觉得昔日令我着迷的脸庞,竟这般丑陋恶心。
“大妈,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她猖狂至极,把玩着指甲上新贴的钻石。
“靳安早就厌烦了你,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趁早让出位置。”
“你一个小三跑过来跟原配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我承认我不爱林汐,但思思也不过是个情人而已。
她图我的钱,我图她的身体,各求所需而已。
如今她上门逼宫,我只觉得可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娶她了?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别以为我不知道,靳安根本不爱你,你只是他母亲找来的挡箭牌,乡下来的土包子,好不容易攀高枝,实际上连保姆都不如,平时口袋里两百块都拿不出来吧。”
我张嘴想反驳,却赫然想起,这些话都是我曾经当笑话一样亲口说与她听的。
现在终于变成利箭刺向了我自己。
那么林汐呢?
当初的林汐听到这些话时,又作何反应?
恍惚想起,某天我回到家,她默不作声地在厨房忙碌,眼眶却通红。
许久之后思思搂着我的脖子,撒娇地告诉我她上门找过林汐。
记忆像强力胶一样挤进胸腔里,使我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须臾,我狠狠掴了眼前的女人一巴掌,声音颤抖:
“滚出去。”
她尖叫着扑上来和我扭打在一起,旁边的阿强趁机踹了我两脚。
小腹传来抽痛,一股暖流自身下蔓延。
我惊恐地嘶喊着,却压根挣脱不开她的纠缠。
直到保姆买菜回来,瞧见我的裙摆一片殷红。
她一把将思思推开,愤怒大喊:“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太太正怀着孕!”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母亲的责骂声。
“平时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管,怎么能让那些妖艳贱货闹到家里?”
“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我孙子万一有什么闪失……”
“把那个小贱人处理干净,告诉她别动什么歪心思,我就算瞧不上林汐,也不会让她进门……”
好吵啊,怎么那么吵。
我烦躁地捂住耳朵,消毒水的气味涌进鼻腔里。
“林汐。”不知过了多久,靳安走到床边叫我。
“起来喝点汤,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冷眼看他。
他面色平静地从保温桶里拿出保姆熬的汤,倒了一小碗递给我。
“思思那边我会警告她以后不要再来骚扰你,孩子已经保住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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