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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阳缩在角落，不敢动。

“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

顾姚指着他。

“李冉教出来的孩子，就是没规矩又没家教！”

傅若寒冲过来。

“你够了！一条裙子而已，我赔你。”

“你赔？”

顾姚冷笑。

“你拿什么赔？你那点工资，买我半条裙子都不够。”

她指着门口。

“带着你的好儿子，滚出去！”

傅若寒站在原地，血往头上涌。

“顾姚，你再说一遍。”

“我说，滚出去！”

她抓起傅阳的玩具箱扔出门外。

“吃我的住我的，还跟我摆脸色？”

傅阳哇地哭了出来。

傅若寒看着满地狼藉，和哭得喘不过气的儿子，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

他弯腰收拾行李，拉着傅阳的手走出大门。

傅阳拽着他的袖子。

“爸爸，我想妈妈了。”

“我们去找妈妈吧。”

傅若寒拿出手机，重新拨李冉的号码。

刚接通，他喂了一声立马就被挂断。

傅阳哭得蹲下去。

“妈妈不要我们了！爸爸，怎么办？”

傅若寒没回答，人生顺风顺水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失意。

他带着傅阳回到原来的家。

推开门，屋里空空荡荡。

沙发上堆着脏衣服，餐桌上放着没扔的外卖盒，几只广东双马尾大摇大摆地在上面爬来爬去。

傅阳站在客厅中央，小声说。

“爸爸，我饿了。”

傅若寒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想煮碗面。

结果水烧干了，面糊成一团。

他关火，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忽然想起李冉以前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餐。

傅阳走过来，看了一眼，皱紧眉头。

“爸爸，我想吃妈妈做的疙瘩汤。”

傅若寒喉咙发紧。

“她不会回来了。”

傅阳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

“那我们去求她，我们去道歉，妈妈会回来的，对不对？”

傅若寒没说话。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