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蜷缩在破败的山神庙角落,怀里揣着半截锈剑,听着庙外呼啸的风声,像极了三年前爹娘被沙盗屠戮时的惨叫。 他是青禾村唯一的幸存者,也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废脉”——天生经脉淤塞,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是修行路上绝无仅有的“朽木”。 “咳咳……” 喉间涌上腥甜,林彻猛地咳出一口血,溅在那半截锈剑上。血珠渗进斑驳的纹路里,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没在意,只死死攥着剑。这是爹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剑鞘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字,老村长说,那是“烬骨”。 “吱呀——” 庙门被风撞开,裹挟着漫天黄沙,也卷进来一道瘦骨嶙峋的身影。 那人穿着破烂的道袍,头发花白散乱,脸上沟壑纵横,手里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