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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看着不时从她眼前飞过的白雾,凤九霄惊出一身冷汗。
这悬崖可是深不见底,她不会才来两天,就又要去鬼族报到吧。
“轰”的一下,背上像是砸到什么,身体骤然停了一下,凤九霄不顾疼痛,连忙抓住后背的树干。
树干还算比较粗,否则怕是根本承受不住他们两人从高空坠落的重量。
稳住身形后,凤九霄心有余悸地观察了下他们所在的位置,他们正挂在石壁边的一棵大树上,而前面不远处有一条石道,虽然不宽,却应该能行走。
她用力将身上的男人往前一推,男人“嗖”地飞上了石壁,软趴趴地挂在了狭窄的石道上。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跟着跳上前面的石壁。
看了眼底下依旧白雾层层的悬崖,她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这么高,还好有这棵大树,否则他们肯定摔成肉泥了。
凤九霄转眸看了眼前面的罪魁祸首,走过去踢了踢他,“喂!”
趴在地上的男人没有反应,她蹲下身子,将男人翻了个身,一块黑铜面具瞬间映入眼帘。
男人的整张脸只露出了狭长的眼睑,和微微泛白的唇瓣。
凤九霄皱眉,没有去摘那面具,只在男人的颈脉摸了摸。
感觉到他还活着,凤九霄又给他把了脉。
他的脉象很奇怪,若有似无,一幅活不久的样子,不过看他的身体状况,却没严重到要死的地步。
凤九霄看了下狭窄的石道,费力地将男人拖到了一处能挡风是石坳里。
她从腰间的布袋里挑几株对内伤有用的药材,捣碎了喂到男人嘴里。
这男人伤势奇怪,她探不清他的脉象,希望这些普通的药对他有用吧,她还指望着他能带她下悬崖呢,毕竟这么高耸的悬崖,凭她目前的身体,怕是根本下不去。
凤九霄窝在石坳里,看着外面的天色从白变黑,开始担心起灵竹和白珏来。
自己没有按时回去,他们肯定会着急吧。
她蹙眉看了眼身边依旧昏睡不醒的男人,盘腿而坐,开始放空自己,进空间泡岩浆去了。
翌日,清晨的雾气打到脸上,有些冰凉,凤九霄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往身边看了一眼。
男人依旧昏睡着,她又一次给他把了脉,见他的脉象平稳了些,才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起身出去了。
等她用树叶接了露水,回到石坳时,男人已经醒了。
“你醒了?”
对上男人那浅银色的眸子时,凤九霄微愣了一下。
好深邃的一双眼,只一眼仿佛就能掉进漩涡,尤其是这样漂亮的瞳色,更加让人无法自拔。
看清凤九霄的样子,男人同样愣了下,浅银色的眸子更是猛然紧缩。
凤九霄看着男人眸中的惊讶,奇怪地蹙了蹙眉。
这男人是认识她吗?
不,他认识的应该是原身吧?
“要喝水吗?”凤九霄将刚刚接的露水递到男人面前。
男人却是没接,只定定地望着她脸上的烂疮蹙眉道:“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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