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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得意地朝我扬了扬手里的药。
“不是我不给你,是祖宗不允许,怪不得我。”
“啪!”
药盒在空中飞了一个弧度掉进了远处的废水桶里。
乌黑的废水很快把药盒浸透、淹没。
我体力不支,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不让我吃药,行,我自己叫救护车。”
刚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岳父一把夺过去。
手机“啪”一下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救护车不花钱吗?祖宗不同意,你今儿别想给我踏进这个门。”
摔门声响起,岳父把我关在了门外。
一番折腾,我出了一身汗,烧竟然退了一大半。
这时,大舅哥赵元来了。
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怎么来了?”
他虚弱地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就往下倒。
我及时拉住他的胳膊,让他依靠在门上。
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大舅哥平时虽然厌烦我,但好歹是一条人命。
况且他刚做完恢复生育能力的精索静脉曲张重度疏通手术,还在关键的危险期,可不能出事。
我恢复了体力,站起来用力拍打着门。
“爸,赶紧开门叫救护车,再晚就来不及了!会死人的!”
岳父的大嗓门从里边传来:“别吓唬我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死不了的。”
“祖宗不同意的事,我坚决不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大舅哥烧得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手术创口似乎也感染了,不能再等了。
我用力踹门。
“爸,大舅哥在外面!你赶紧开门呀!我要开车送他去医院!”
岳父平时最疼这个长子了,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烧坏了。
岳父非但没开门,还“哈哈”大笑起来。
“林枫,为了进门真是不择手段。你哥老老实实在家休养呢。”
我要被他的愚蠢气死了。
“你开门看看,他就在门口,发着高烧呢!都晕过去了,再晚就出事了。”
“你别忘了他的手术刚做完!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里面传来岳父打电话的声。
“喂,亲家公,你在家照顾赵元吗?”
电话那边:“在家呢在家呢,刚吃完饭睡下了。”
隔着一道门,我都能听见电话那边喝酒打牌的声音。
嫂子的父亲平时就爱好打牌,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家。
怎么可能安分在家。
岳父挂了电话,踹了一脚门。
“好你个林枫,敢诓我,我宝贝儿子在家呢,你敢诅咒他。”
“今儿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给我在外面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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