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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把协议书拍在了温以岚的办公桌上。
“温小姐,这是邵清鹤先生委托我起草的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
温以岚看着那份协议,整个人都懵了。
“离离婚?他真的要跟我离婚?”
“是的。”徐律师面带微笑,“邵先生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孩子的抚养权,邵先生也势在必得。”
“不可能!”温以岚尖叫着撕碎了协议书。
“他做梦!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凭什么分给他?孩子是我生的!他休想抢走!”
“温小姐,撕毁协议书并不能改变事实。我们已经掌握了您与沈先生存在不正当关系的证据,如果您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们将向法院提起诉讼。”
听到这,温以岚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她本来还以为,我只是像以前那样闹个脾气,等着她给个台阶下。
或者,等着她施舍一点关注。
当协议书白纸黑字摆在他面前,她才终于意识到。
那个连她皱一下眉都会心疼的邵清鹤,真的不要她了。
都说爱是常觉亏欠。
邵清鹤,真的不爱她了。
“不我不离、我不同意!邵清鹤怎么可能真的抛下我。”
她给我打电话,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像极了三年前,她被堵在家里的那个冬天。
“清鹤,我们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你以前不是最爱我的吗?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囡囡还那么小,你忍心让她没有爸爸吗?”
“只要你回来,我马上就让沈言洲走,以后公司还是你说了算,好不好?”
摸了摸空荡荡的无名指。
那里被戒指勒一道白色的印记,是我三年不见天日的证明。
但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方。
很快,这道印记就会散去。
像我对她的爱一样。
“温以岚,晚了。”
“我为了你众叛亲离的时候,你在跟沈言洲调情。
”
“我为了你和公司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你在嫌我丢人。
”
“我们已经完了。”
“既然谈不拢,那就法庭见。
开庭那天,温以岚打扮得很憔悴,抱着孩子出现在法庭上。
她试图用孩子来博取法官的同情。
“法官大人,孩子还在哺乳期,离不开妈妈”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是个受尽委屈的弱女子。
然而,徐律师直接甩出了一叠照片和视频。
那是满月宴上,她把孩子递给沈言洲,自己在一旁谈笑风生的画面。
还有她在家里,把孩子丢给保姆,自己跟沈言洲视频聊天的记录。
甚至还有她为了保持身材,拒绝母乳喂养,给孩子喝奶粉的证据。
“温小姐口口声声说爱孩子,可她的行为却恰恰相反。”
“她把孩子当成社交工具,当成稳固地位的筹码。这样的母亲,根本不配拥有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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