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入六月下旬,温度才一点点升上来,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高温倒还在其次,雨水又多,整个北京城像被倒扣在一口高压锅里。 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太低,谭斌裹着一条大披肩,还是冻得涕泪交零。 北京地区的销售代表方芳递过来一杯热普洱:“来,老大,暖和暖和。” 谭斌从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中抬起头,方芳一张粉扑扑的圆脸上,正努力做出同情状,却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 谭斌皱起脸:“小姐,外面三十九摄氏度,喝普洱?你不怕被心火烧死?” “减肥啊,总要有点儿代价吧?” “减什么肥?”谭斌拉紧披肩,低声抱怨,“你不知道吗?普达的集中采购马上就要开始了,应标那段时间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你还是留点儿脂肪紧要关头救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