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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老婆送了我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
我转头就把它送进了中医馆,泡成一坛药酒。
因为,我重生了。
上一世,这条白蛇被我精心照料,吃的是雪蛤燕窝,睡的是恒温玉缸。
可它偏偏只爱咬我。
起初只是夜里缠上我的手腕,吸走几滴血。
后来,它钻进我的被窝,咬破我的脖颈,日日把我吸得脸色惨白。
我求老婆把它送走,她却骂我小肚鸡肠:
“玄儿是我送你的纪念日礼物,你连一条蛇都容不下?”
女儿也哭着护在蛇缸前:
“爸爸坏!玄儿比你乖多了!”
我被吸干精血,暴毙在结婚纪念日。
死后魂魄未散,却看见白蛇从我尸身上爬下,化成一个虚弱的男人,将老婆抱在怀中。
老婆红着眼吻他:
“白玄,委屈你装了三年蛇。吸干他的精血,你终于能恢复人形了。”
女儿也欢喜地喊他爸爸。
我这才知道。
原来这条白蛇,是老婆早亡的白月光。
而我,不过是他们为他养的一具血袋。
生日当天,老婆送了我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
她语气温柔:
“老公,这是我特意为你找来的灵蛇,百年难遇,很通人性,养在身边能强身健体,还能镇宅护身。喜欢吗?”
七岁的女儿沈棠棠也趴在蛇缸边,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玄儿,好不好听?”
我低头看去。
蛇缸里,那条小白蛇盘成一圈,鳞片雪白,眼珠却黑得发亮。
“爸爸你摸摸玄儿,他可乖了。”
我笑了笑,伸出手。
下一秒,小白蛇猛地弹起,一口咬在我的指尖。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沈棠棠尖叫一声,却不是担心我。
她急忙抱住蛇缸,冲我皱眉:
“爸爸,你别乱动!你吓到玄儿了!”
沈念薇也立刻抓住我的手腕。
她先看了看蛇,又看了看我的伤口。
最后松了一口气。
“没事,小蛇认主而已。玄儿愿意咬你,说明它喜欢你。”
我看着她。
喜欢我?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我爱沈念薇,爱到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孩子也跟着她姓。
所以,那时我相信沈念薇说的每一句话。
我怕蛇。
可为了不辜负她的心意,也为了让女儿高兴,我忍着恶心,精心照料它。
它吃的是雪蛤燕窝。
睡的是我花七位数拍来的恒温玉缸。
就连它身上每一片鳞,我都用温热的绢布擦得干干净净。
可它偏偏只咬我。
起初只是夜里缠上我的手腕,吸走几滴血。
我以为是它饿了。
后来,它钻进我的被窝,咬破我的脖颈。
再后来,它开始一整夜缠着我。
冰凉的蛇身勒住我的腰,毒牙扎进皮肉里,一口一口,把我吸得脸色惨白。
我求沈念薇把它送走。
她却冷下脸:
“许知行,玄儿是我送你的纪念日礼物,你连一条蛇都容不下?”
女儿也哭着挡在蛇缸前。
“爸爸坏!玄儿比你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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