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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军府的路上,闻惊羽眉头紧锁,仍然对自己下意识亲吻妹妹手背的事耿耿于怀。
的确,妹妹拥有惊世容貌,可他与她做了这么多年兄妹,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从未有过轻薄的想法。
为何今日竟会如此反常?
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他还舔了她的花穴……
闻惊羽面皮滚烫,想起在马场别馆厢房的床上,自己比妹妹的小逼吃得鸡巴铁硬。
若非那仆役打断,他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这样一想,吃穴之事,也令他十分不解。
他虽有妻室,但行房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并无任何调情的花样。
不亲吻,连妻子胸乳都很少摸,舔穴吃逼这种事,更是从未有过。
从来都是提枪就上,射完便起身离开,一套流程,花不了多少时间。
而今日,光是捧着妹妹的屁股舔吃,便花了一炷香时间……
兴许真是近来憋得狠了。
正打算着回府后自己纾解一番,闻惊羽听见了身后有人唤他。
“少爷,少爷。”是妹妹的贴身丫鬟春杏。
闻惊羽一拉缰绳,勒了下马脖子,放慢速度,来到马车边:“何事?”
春杏坐在车夫旁边,指了指后面车厢:“小姐在叫您。”
闻惊羽侧头去看,刚好闻九暖将格窗的小帘子掀开,露出一张清艳动人的小脸,眸光娇娇地看向他,软软唤了声:“哥哥。”
闻惊羽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
“暖暖,怎么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
小姑娘脸颊微微发红,小声道:“你能进来陪我吗?暖暖身子有些难受。”
她眸中仿佛含着春水,看得闻惊羽心软神醉,没犹豫便答应了。
他将马交给小厮牵着,长腿一蹬,上了马车。
刚坐下,妹妹便扑进怀里来。
闻惊羽抱住她,关切问道:“是哪里不舒服?”说话时,心中隐隐涌起某中期待。
小姑娘贴着他胸膛,仰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闻惊羽心中翻腾起热浪,声音都有些不稳:“暖暖只管说,我是哥哥,不是外人。”
少女像是被他说服了,小嘴巴凑到他耳畔,轻声说:“暖暖想亲哥哥。”
说完,便如翻了错的小猫,低头缩进他怀里,发出一声娇娇的嘤咛。
闻惊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否则怎么可能的听见自己的亲妹妹说想亲他?
他喉结连滚数下,稳定好呼吸后,问:“暖暖方才说什么?哥哥没听清。”
“哎呀——”闻九暖靠在他胸膛,捏着绢帕的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哥哥好坏,暖暖才不要说第二遍。”
浑然天成的娇憨之态,看得闻惊羽好不容易沉睡的胯间之物再一次苏醒,在衣袍下搏动着,很快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高度。
少女身上幽香不断往闻惊羽鼻子里钻,他口干舌燥,哑着嗓子追问:“暖暖说想亲哥哥?”
小姑娘没说话,也没抬头,躲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闻惊羽心神颤动,眸色暗了暗,又问:“暖暖想亲哥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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