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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监走到投影屏幕前，他挡住屏幕。

“把投影关掉。”

我坐在椅子上，我没有动。

“王总监，这里是面试现场，我想向盛元证明我的能力。”

人事经理拿起桌上的u盘，连到自己的电脑上。

她点开文件。

鼠标的点击声在会议室里回响。

王总监指着我。

“你以为盛元会要一个背叛前公司的人吗，你这种人，不懂规矩，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女孩冲到他面前，她挥出拳头，拳头穿过了他的下巴。

“你闭嘴！”

我看着王总监的眼睛。

“规矩就是把别人的心血占为己有？”

王总监整理袖口。

“那是公司的资产，你拿公司的工资，你产出的东西就是公司的。”

我按下电脑上的键盘，屏幕切换到一段录音。

那是两年前的录音。

录音里传出王总监的声音。

“小林啊，这项目我署名，年终奖分你一半，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别跟我杠。”

录音播放完毕。

王总监脸色发青。

人事经理拔下u盘，她看向王总监。

“王总，这份资料我会提交给上级。”

王总监看向人事经理。

“你信她？”

人事经理站起来。

“我们只看证据，林小姐，今天的面试先到这里，后续我们会通知您。”

我合上电脑，我装进公文包。

我站起来，我走向门口。

王总监拦住我。

“你以为你赢了，盛元不会要你的，你把路走绝了。”

我看着他。

“这条路本来就是绝的，我只是把它砸开了。”

我推开门，我走出去。

女孩跟在我身后，我们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女孩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

“你赢了。”

我靠在电梯壁上，我出了一身冷汗。

“还没结束。”

电梯下降，数字不断变小。

“如果盛元不要你怎么办？”

我看着跳动的数字。

“不要就换下一家，我已经把以前的东西拿回来了，这就够了。”

走出大楼，外面阳光刺眼。

手机震动，我拿起来。

是母亲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

“你刚才去哪了？”

“面试。”

“相亲对象那边怎么说，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人家条件真的很好。”

我停下脚步，路上的行人从我身边走过。

“我不去道歉，我不结婚，我不考编，我要找工作。”

母亲在电话里喊。

“你疯了，你都二十五了！”

我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放进口袋。

女孩看着我。

“你不怕他们生气吗？”

我向前走。

“怕，但我更怕变成那个坐在咖啡馆里，被别人挑拣的人。”

她跟上我的脚步，我们走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