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蹲在正中央,金属支架在壁灯下泛着冷光。 两侧的皮带扣环空荡荡地垂着,等着今晚的踝关节。 天花板上两条绳索还挂着带衬垫的手铐,轻微晃荡——上一次被解开的时候勒出的余颤似乎还没完全消散。 她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气味。 消毒水底下压着昨夜更深的东西——尿液蒸发后的氨、肠液干涸后的微腥、精液氧化后的麝香,还有林晚棠跪在绒毯上流汗时渗进绒毛底部的那层咸湿。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沈凝从未在任何其他地方闻到过的、只属于这间房间的、让她还没坐下就开始腿软的气息。 秦曜今天没有喝酒。他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长腿踩着地板,脚边放着昨晚那个深灰色工具箱。看到她进来,他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 “肛塞戴了多久。...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