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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已经是最过分的了。
事实告诉我,远远不是。
周四晚上,我留下来加班。
钱慧六点走了。陈建国七点走了。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知道钱慧的电脑密码。
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去年她出差,让我帮她回一封邮件,密码是她生日加名字缩写。
我打开她的电脑。
oa系统的加班申报记录,大部分已经删了。
但邮件没删干净。
我在她的已发送邮件里搜“加班”。
找到了几封她发给陈建国的邮件。
其中一封的时间是上个月,标题是——
“年底审计应对方案”。
我点开。
邮件内容只有几行字:
"建国,今年换了财务系统,以前的加班申报数据可能会被查出来。我已经把系统里的历史记录删了一部分,但纸质表还在财务档案室。
如果财务那边问起来,就说是苏念自己填错了银行卡号,她一直没来更正。
万一查得更深,我准备了一份说明材料,可以证明是苏念自己操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偷我的钱不够。
还要嫁祸给我。
她不只是要我十年白干——她要让我变成那个“造假”的人。
如果这封邮件里的计划成功了,到最后,偷钱的是她,背锅的是我。
甚至可能被开除。甚至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
五十三万的财务造假,够判几年?
我关掉电脑。
坐在钱慧的椅子上,看着她桌上摆的全家福相框——她和陈建国,还有一只猫。
我深吸一口气。
不是让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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