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璟抓着粗糙的木栅栏,仅剩的那只眼布满血丝,嗓子挤出来的气音全是碎的。
我示意狱卒打开牢门,提着裙摆跨过地上的血污,走到他面前蹲下。
他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去抓我的裙角。
我偏了偏脚,避开他,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先是左膝。”
“你用锤子的柄端试了试位置,然后落锤。”
谢璟整个人痉挛起来。
“第一下没碎透,你又补了第二下。”
我盯着他那条的残腿,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拼命摇头,双手捂住耳朵。
“别说了”
“求你别说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逼他看着我。
“洞房夜你丢来的那个木匣,红漆的,上面还有一道划痕。”
谢璟瞳孔放到最大,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萧铮的眼睛,是睁着的。”
最后几个字落完。
“啊!”
惨叫穿透了整座地牢。
谢璟疯了一样用头往地面撞,一下接一下,额头很快血肉模糊。
“杀了我!”
“阿初你杀了我!”
他连滚带爬扑过来,痛哭流涕地抱住我的鞋尖。
“是我狼心狗肺!是我猪狗不如!”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从身后狱卒手里接过一柄铁锤。
锤子很沉,上面还有斑驳的暗色锈迹。
谢璟看见那柄锤子,连滚带爬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
“阿初”
“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份上,给我留个全尸吧!”
他涕泪横流,拼命把那条烂腿往身下藏。
“七年夫妻?”
我掂了掂铁锤。
“你逼我画押谋逆罪的时候,怎么不提七年?”
谢璟牙齿上下打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一剑斩杀我爹娘的时候,怎么不提七年?”
我一步步逼过去。
“前世你敲碎我膝盖,今生,我还给你。”
铁锤举起。
“不!”
锤子落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牢房里炸开,带着血肉崩裂的钝响。
这一声脆响,和前世大婚之夜我膝盖碎掉的声音一模一样。
谢璟双眼翻白,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晕死过去。
铁锤脱手,砸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
我看着地上的那个人,站直了身子。
胸腔里烧了七年的火,灭了。
没有眼泪,没有痛快,只剩烧完后的一片死灰。
转身出了牢门,吩咐狱卒。
“凉水泼醒。”
“别让他今晚死了。”
“我要他清醒着上断头台。”
次日午时。
刑场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我坐在正对刑场的茶楼二楼,临窗剥着花生。
谢璟被两个刽子手拖上断头台,整个人像滩烂泥瘫在木桩上。
他费力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找到了茶楼窗口的我。
监斩官丢下火签令。
刽子手举起明晃晃的大刀。
谢璟没有挣扎。
他只是盯着我,干裂的嘴唇开合,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