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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律师的效率极高。
下午三点,一份离婚协议书发到邮箱。
我心里出奇的平静,随即给陆鸣发了条微信:
“今晚八点,回家一趟,有事处理。”
发完,手机直接静音。
下午四点,我驱车去了版权局。
星阑集团是我一手创立,为了捧陆鸣,我把法人和股份转给了他。
但核心的品牌专利和设计版权,一直挂在我个人名下。
我干脆利落地签字,提交专利撤回和授权终止申请。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底牌托举,他拿什么去捧苏甜甜。
傍晚,我回到别墅。
习惯性输入密码,滴滴两声刺耳的警报响起。
密码错误。
我站在门外,拨通陆鸣的电话。
打到第三通,那边才接起。
“又干嘛?”
陆鸣的声音压抑且不耐烦,背景音里隐约有细碎的摩擦声。
我冷冷开口:
“家里密码怎么不对?”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随即,他理直气壮地回道:
“哦,前天甜甜来拿东西,觉得原来的密码不好记,我就让她顺手改了。新密码是她生日。”
心脏猛地一缩。
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输入了苏甜甜的生日。
门开了。
推开门,沙发上大喇喇扔着苏甜甜的粉色发圈。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蜜桃香水味。
玄关处,甚至多了一双明显穿过的小码粉色拖鞋。
很显然,这几天苏甜甜直接以女主人的姿态住在了这里。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时钟。
直到凌晨两点半。
陆鸣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疲惫。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他眉头立刻皱起,满眼讥讽。
“你不是挺硬气要离家出走吗?怎么又死皮赖脸回来了?”
“大半夜非把我叫回来,到底什么事?”
随着他走近,一股浓烈的廉价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那是快捷酒店特有的味道。
视线顺着他扯开的领口往下。
白衬衫衣领边缘,蹭着刺眼的斩男色口红。
喉结下方,赫然印着两枚新鲜的红紫色吻痕。
甚至锁骨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指甲抓痕。
胃里的酸水猛地翻涌,我死死掐住掌心,咽下恶心感。
察觉到我的目光,陆鸣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欲盖弥彰。
“看什么看?”
“医院有蚊子,我挠的!”
见我不说话,他越发恼羞成怒,反而倒打一耙。
“林夏,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我累了一天,没空看你摆脸色!”
“你要是再这么作下去,这日子干脆别过了,直接离婚!”
看着他虚伪作呕的嘴脸,我直接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
“好啊。”
“看一下吧,没问题就签字,我们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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