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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脸色白了几分,望着我很久,到底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你决定好的事,我劝不动你。”
“到底是烬寒对不起你在先,我们江家于你有愧。孩子,你走吧,记得常回来看看我。”
我给了江母一个拥抱,提着收拾好的行李箱离开了江家。
全程没有和江烬寒道一声别,他也没再和我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离开。
离开江家后,我利用自己多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馆,一下子就忙了起来。
每天早上要开门迎客,经营生意。
生意好的时候要忙到深夜还不停歇。
江烬寒的公司和这家咖啡馆并不顺路,可他依然一有时间就开车绕路过来,买一杯咖啡。
在座位上慢吞吞地坐上半天,喝完才走。
我偶尔也会和他不温不火地打两声招呼。
同事们不知情,都以为他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直到那天,江烬寒来时,看到楚楚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有说有笑。
他的心脏止不住地抽痛,静静地看了一会,又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现在的他哪还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生气吃醋呢?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握着那杯早已经凉透的咖啡。
看着楚楚对那个男人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们好像在谈论什么事情,最后两句江烬寒听清楚了。
是那个男人向楚楚提出了邀约,想请她在下班后去吃晚饭。
她似乎是沉吟了片刻,答应了。
江烬寒的手指猛地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不再看他们,垂眸盯着桌子上那一片咖啡色的水渍。
直到听见门口风铃声响起,那两道身影慢慢走远。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西装男彬彬有礼地为楚楚撑开了一把伞。
他和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即使自己的半边身体被雨淋湿。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疾驰而去。
不知道开往何方,也不知道停在何处。
江烬寒收回目光,把咖啡扔进垃圾桶。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推开玻璃门,在风铃叮当声中也走了出去。
望着天边的云幕,他眯起眼睛。
脑海里刹那间闪过许多画面。
温柔的她、生气的她和痛苦哭泣的她。
他低下头,双手插兜。
没有打伞,就那么走进了大雨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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