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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五条悟不顾一切想要冲上去强行破坏仪式的瞬间,红莉栖在那漫天血光中,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绝望。相反,她的唇角微微挑起,勾勒出一抹带着嘲弄的笑。
“我确实不是什么绝对理性的人。”
红莉栖的声音因为脱水而嘶哑。
“但目前的情况,还远远没到让我自我牺牲的地步。”
当血光散去,缝合线男人那张狂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在她白皙的手掌与冰冷的托盘之间,一团极其狂暴、散发着滔天戾气的黑色残秽正如同被封印的野兽般疯狂挣扎。
那是她在宿傩领域收集到的属于诅咒之王的咒力残秽。
“嗡——!”
倒计时彻底归零,天平发出了一声沉闷且庄严的判决音。
左侧的托盘里,承载着宿傩复苏即将带来的灭世因果;而右侧的托盘上,压着宿傩本人的咒力残秽。
两股完全同源、绝对等量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形成了无可挑剔的完美抵消。
天平的指针在左右摇摆了数次之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机械卡扣声,毫无悬念地定格在了正中央——绝对平衡。
伴随着那声沉闷的轰鸣,原本狂暴地充斥着整个房间的血色光芒骤然收缩,连同托盘上那团残秽一起,被天平底座的因果黑洞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在实验室外的虎杖悠仁猛地睁大了眼睛。他惊愕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在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一直盘踞在他体内的庞大恶意,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直接强行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果抵消,债务两清。
缝合线男人那张永远挂着游刃有余笑容的脸,终于彻底垮了下来。他死死盯着那架失去光泽的天平,一切的算计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不可能……哪怕是跳跃世界线,你也不可能……”他咬牙切齿地后退了半步,指尖瞬间滑入袖口,摸到了一块刻满繁复咒文的玉石——特级咒具【空蝉之印】,足以让他在无下限术式到来前瞬间将□□传送至十公里外。
他猛地捏碎了玉石,咒力如同水波般荡开。
然而,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周围的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预想中的空间传送并没有发生。他依然站在这座冰冷的实验室里,而五条悟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回事?为什么失败了……”男人的额头
2018年,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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