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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一走,这开阔地立马静了。
赛尔还趴那儿没动,旧疤绕西边转了一圈,回来往草窠里一蹲,耳朵支棱着,没毛病。
大头翻了个身,呼噜声都变调了,那破孔雀的事儿早忘到九霄云外,睡得跟头死猪似的。
陈飞站那儿,手插口袋里。
脑子里还绕着穆罕默德临走那眼神。
那老东西在这行摸爬滚打二十三年,什么鸟人没见过?
见过把盘子做大了飘了的,见过玩脱了把家底赔光的,见过卷了钱跑路的,见过最后蹲局子吃牢饭的。
他把这些货挨个过了一遍脑子。
最后咂摸出个理。
真能在这行站稳脚跟的那几个,当初看着全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
可回头再看,人家每一步都踩得准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