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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房价大跌,原本只够买个卫生间的存款,
现在能付清一套市中心大平层的首付。
我不止一次提醒傅寒深,趁这个机会赶紧把房定下来。
可我等了整整三年,却等到他刚来江城找工作的青梅宋晚,
短短半个月就全款买下了一套单身公寓,是傅寒深亲自跑中介帮她砍的价。
失望之余,我提出要回老家。
傅寒深慌了神,抱住我解释:
“冉冉,我们的房子迟早会买的。可晚晚不一样,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租房不安全。”
“就当是为了我,再多等半年,好吗?”
又一次,我被他的眼泪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银行打印流水,柜员疑惑地看着我的账户:
“女士,您卡里的六十万,上个月已经作为赠与资金,转入了宋晚女士的账户。”
我如坠冰窟。
原来这三年,我不仅没等来一个家,连我的心血,都被他拿去借花献佛了。
没有回家,我直接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单程票。
上车前,最后一条信息是他发来的:“饭做好了,别闹脾气了。”
可傅寒深,我们早就没有以后了。
“你在哪?”
电话接通的瞬间,傅寒深的声音传了过来。
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无奈,还有点理所当然的责备。
“饭都凉了,冉冉,你能不能别每次一不高兴就躲起来?”
车厢微微摇晃。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江城夜景。
没有开灯,玻璃上倒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银行打印出来的流水单。
上面清楚印着几个字。
六十万整。
赠与转账。
收款人:宋晚。
“我没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质问的哭腔。
电话那头,傅寒深似乎松了一口气。
“没躲就赶紧回来。我今天特意去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晚也说要过来一起吃个饭。”
“她说昨天惹你不高兴了,想当面给你道个歉。”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我们之间只是发生了一场无关痛痒的拌嘴。
“傅寒深。”我打断了他。
“嗯?”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背景音里还有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的六十万,为什么会到宋晚的账户里?”
锅铲的声音停止了。
电话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耳边沙沙作响。
“你……去查流水了?”
傅寒深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我垂下眼帘。
“冉冉,你听我解释。”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哄劝。
“晚晚刚来江城,一个人住那种老破小实在不安全。”
“那套公寓地段很好,安保也严。如果不马上全款拿下,就被别人抢了。”
“我只是临时周转一下。”
临时周转。